“我們的確沒有到這一步,甚至于我們離這一步還有很遠的距離。”童剛隨后問,“不過你不是也已經答應了嗎還是你后悔了”
李成搖搖頭說“后悔不至于,只是童哥你已經被說服了,我認為我們還是要保持統一思路的,只是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被周銘哪句話給說服的”
“我想說我并沒有被說服。”童剛回答道。
這個答案讓李成感到很意外,不過緊接著童剛就給了李成一個解釋,只是這個解釋讓李成更不懂了就是。
“我是全憑感覺答應的周銘。”
這就是童剛給出的答案,李成一腦門的霧水,因為如果童剛要是被周銘說服的,不管是哪一句李成都還能接受,但他居然沒有被說服,只是但憑感覺就同意了,這豈不有點太過兒戲了嗎要知道他們可是要把至少幾億美元的資產通過港城聯合投資基金交給周銘操作的,只憑一句感覺是很難讓人信服的。
“我知道這很難以理解,但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就是那么讓人難以理解的,因為并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能掌握。”童剛告訴李成說,“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由于海灣戰爭是由財團策劃,擁有特殊目的的事件,因此我們很難對此進行求證,只能依靠感覺來進行判斷。不過我所能知道的只有一點,就是周銘這個人。”
說到這里,童剛深深看了李成一眼說“在這一點上,我想你應該理解我在說什么了。”
李成默默的點頭說“周銘這個人并不會無的放矢,從他第一次來港城開戶進行港股股指期貨的操作,到后來成立金名基金公司推出保本基金,再到后來的北俄,他所做的每一步動作,都是想好了再做”
李成的話到這里就沒說下去了,因為他看到童剛在搖頭,顯然是并不贊同他的想法。
“你說的這些都對,但你唯獨忘了一點,而且也是最關鍵,我會憑感覺支持他的最重要一點。”童剛對李成說,“周銘是那種能讓人放心跟隨的人。”
李成這才恍然大悟,童剛這個答案完全說到了關鍵上,這世界上就不存在光桿司令打天下的奇葩,尤其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上,如果沒有朋友的幫助,分分鐘就能被人給摁死。一如前蘇聯,和美國并稱級強國,但隨著他大國沙文主義的膨脹,把盟友全部得罪了一遍,最后倒在了以美國為的西方國家持續不斷的經濟攻勢下。
國與國是這樣,人與人之間也是如此,很多人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做生意非常喜歡占便宜,不僅占客戶便宜,還會占合伙人的便宜。可這個世界上大家又都不是傻b,誰會一天到晚被別人占便宜呢那么久而久之,就不會有人再和他做生意,他只會把自己的生意路子越做越窄,到最后沒生意可做。
真正的企業家,或者說不管是企業家還是其他任何成功人士,都絕對不是貪圖那一塊兩塊的小便宜貪出來的,事實這一塊兩塊錢也不可能堆成百萬富翁。
“原來如此,周銘這個人是一個非常厚道的人,不管任何人只要跟著他做生意,都一定能保證自己的利益,他是那種不會讓自己朋友吃虧的人。”李成說。
“不僅是如此。”童剛接過李成的話頭接著說,“更重要的是他的人格魅力,還有他卓識的遠見,至少他每一次選擇的大方向都是對的。”
“所以這就是最大的區別了吧。”李成說,“林慕晴在港城,盡管有周銘留下來的好底子,但她的每一步卻都還走的很累,這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甚至連美國分部的總經理都不得不提一個并不是那么合適的孫偉;但是反觀周銘,他來美國才不過半年,就從無到有的拉起了一個擁有過億資產的沃頓保險公司,又參與競選,又惹了布萊頓財團,卻依然非常清閑,還有時間去哈佛上課。”
“這就高下立判了,”童剛說,“林慕晴那女人很厲害,但最多也就是一個職業經理人了,可只有周銘這種人,才有可能建立一個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