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最大的區別了吧。”李成說,“林慕晴在港城,盡管有周銘留下來的好底子,但她的每一步卻都還走的很累,這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甚至連美國分部的總經理都不得不提一個并不是那么合適的孫偉;但是反觀周銘,他來美國才不過半年,就從無到有的拉起了一個擁有過億資產的沃頓保險公司,又參與競選,又惹了布萊頓財團,卻依然非常清閑,還有時間去哈佛上課。”
“這就高下立判了,”童剛說,“林慕晴那女人很厲害,但最多也就是一個職業經理人了,可只有周銘這種人,才有可能建立一個王朝”
說到最后童剛又把話鋒轉回到了自己身上“所以周銘身上是值得投資的”
“哪怕他這次估計錯了,我們的投資全賠進去”李成試探著問。
童剛十分肯定的對他點頭。
就這樣,童剛和李成做出了無論怎么樣都會支持周銘到底的決定,這個信念根深蒂固,甚至到后來生了更多的事,他們都沒有動搖。
不過周銘并不知道童剛和李成在背后是怎么談論的自己,事實上他也完全沒想過這點,因為對他來說那根本無所謂,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是和林慕晴要回房間,然后就可以做他們愛做的事了。
說起來周銘已經禁欲了挺長時間,金融班有個葉凝對自己有好感,又是只能看不能吃的;而哈佛的那位美女班導又是有其他目的,現在自己和林慕晴終于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中午又經歷了那一出,這個時候是個男人就該心癢難耐了。但周銘就是周銘,盡管到了這個時候,依然還是保持著自己的風度。
終于走過了長長的走廊,周銘和林慕晴到了房間,在開門的時候,林慕晴有些猶豫,顯然是女性的矜持在作怪;或許中午的時候她的精神狀況不好才能放開,但到了晚上,她反而又猶豫了。
但林慕晴畢竟是在全世界都有影響力的女強人,因此很快就做出了決斷,她打開房門和周銘一起進去,在快檢查了整個房間一遍出去以后,她馬上把門給反鎖上了。
“周銘,我們”
林慕晴支支吾吾的想說什么,不過周銘卻比她更快一步,直接上前拉住她的小手,然后走進了里面的臥室,并把林慕晴丟在了床上,然后他也馬上爬上床到她面前,鼻子緊貼著她的瓊鼻說“慕晴姐,你什么都不要說,中午你已經伺候過我了,不過我很不滿意,那么現在我想要什么,我就自己來要了。”
面對周銘霸道的話語,林慕晴就像是一只被騙進狼窩里的小白兔一般,害怕但卻又帶著一點不可抑制的期待。
周銘吻上林慕晴溫潤的唇瓣,從蜻蜓點水的親吻到掠奪式的深吻,而林慕晴也慢慢從最開始的羞澀的被動接受到了主動迎合。
周銘一顆顆解開了林慕晴襯衫的扣子,脫掉了裙子,以及最后礙事的內褲。
林慕晴的肌膚雪白,由于有塑形體的關系,她的身材非常完美,周銘伸手摸上去,就能感受到那股讓人欲罷不能的柔軟。
隨著周銘的雙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林慕晴感覺全身酥酥麻麻的,一種非常羞人的呻吟想脫唇而出,林慕晴只好更用力的吻著周銘,自欺欺人的將那個羞人的呻吟給堵在嘴里。
不過周銘顯然并不是一個非常配合的人,他很快離開了林慕晴的芳唇,一路向下親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