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港城有自己打下的根基,也不會有自己在布萊頓這樣的形勢,不擔心面對資深參議員處心積慮的針對,但童剛和李成這兩個人卻不是省油的燈,有他們當股東,肯定不會讓林慕晴這個董事長輕松的。
別的不說,就單說林慕晴無奈讓孫偉過來美國當分部經理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她的形勢是多么無奈了,如果不提拔自己一路帶上來的下屬,就會有被人架空的危險,有的時候公司里面的辦公室政治,并不比機關里要好過多少,甚至由于沒有紀委這種機構,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和沒有底線。
在這樣的情況下,林慕晴集中做完以后的工作,那肯定是一刻都沒有停歇的,再到了開曼幫自己辦理離岸公司的注冊和賬戶開戶,就算再如何方便,為了保密的需要,還是她親自跑一趟的,這些都給她加重了不少負擔,至于開曼之后她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布萊頓。
從港城到開曼再到布萊頓,這中間林慕晴也不過就是用了三天的時間,直接橫跨東西半球,恐怕連時差都還沒來得及倒過來。
想到這里,周銘才恍然想起之前在機場接到她的時候,怎么會感覺她在雅致之外,還會有一種淡淡憂傷的氣質,原來那就是因為她太累了呀并且剛才自己在親吻她的時候,也感覺到她似乎有些精神恍惚。
周銘這不免有些埋怨自己真是太粗心大意了,怎么會連這么重要的信息都忽略了呢
在這樣的想法下,周銘的激情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對林慕晴的心疼,周銘小心翼翼把東西從林慕晴紅潤的小嘴中拿出來,再把她抱上了床,自己就這樣坐在床邊陪著她睡到了傍晚。
傍晚六點半左右,林慕晴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周銘就坐在床邊,她先沒反應過來,還說了一句“這就是我夢想的,每天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不過隨后她才瞪大了眼睛,猛的反應過來這并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周銘就在這里,更重要的是,她還想起了自己在睡著前的事情,那時自己正在
突然啊的一聲,林慕晴鉆進了被子里面,一方面是因為害羞,不過更多的是由于她在那種時候都能睡著,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周銘了。
看著林慕晴這么可愛的表現,本來就沒有生氣的周銘更是笑了,他故意調笑著林慕晴說“我說慕晴姐,你干嘛一副受害人的表現,我可沒有趁你睡覺的時候對你做什么哦”
在被子里,林慕晴拼命的搖頭,周銘無奈又說“慕晴姐你這樣裝鴕鳥也沒用呀,而且有些事情你不打算把他做完嗎要不然你就太對不起我了。”
聽周銘這么說,被子里的林慕晴才又小心翼翼的鉆出了腦袋,她先向上看了周銘一眼,然后視線下意識的朝下面瞟去。對于她這樣的表現,周銘調笑道“慕晴姐,你這是在看什么呢從中午到現在都已經五個小時了,我要還挺著那才不是什么好事。”
林慕晴這才反應過來,很郁悶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這時候周銘又說“不過慕晴姐你要是現在想接著做完,我倒也沒什么意見。”
對于周銘的提議,林慕晴先是點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說“不行的,我們晚上和童剛和李成他們一起吃晚飯的,他們現在是很重要的投資人,不能得罪他們的,如果周銘你真的想要,我們晚上回來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