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的話音未落,威爾亞當斯就咧嘴笑了起來“那你一定就是腦袋壞掉了,我曾經聽過一句話,上帝在為你關上一扇門的同時,還會狠狠夾住你的頭,我想那一定說的就是你了。”
面對威爾亞當斯的嘲笑,周銘并沒有反駁,事實上周銘也無法反駁,畢竟今天就是三天時限的最后一天了,并且現在也已經到了中午,也就是說,周銘只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去找州長,再說服州長動用州財政權來幫他支付那筆高達七百萬美元的保險理賠金。
美國的一個州就相當于國內的一個省,那么這個辦法就相當于是一個和省委書記素未謀面的小公司老板,突然造訪找省委書記拿七百萬美元救他的公司一樣,怎么聽都像是一個天方夜譚。這種事除非是熟人,或者公司是非常重要的經濟支柱,即便就是這樣要說服州長也有一定難度,更別說周銘根本不認識那個什么勞什子州長,他的公司也不過就是一個才成立不到半年的小保險公司,和兩者都不挨邊的了。
很快的,周銘結束了和威爾亞當斯的午飯,一刻鐘以后回到了哈佛宿舍,陳樹葉凝和李陽以及律師艾倫都在等著周銘的消息。
“我和威爾亞當斯談崩了,他根本不理會我的威脅,不過有一點是很好的,至少他給我指了一條方向。”周銘接著說,“他說我可以去找州長,如果我能在時限內說服州長動用州政府的財政手段來為我支付這一筆理賠金的話,那么也一樣可以解決。”
周銘這話是對著律師艾倫說的,艾倫明白周銘是想確認的意思,不過他第一時間并沒有回答而是試探著問“周銘先生,你不會是真的想去找州長吧”
“難道這個辦法行不通嗎”周銘反問艾倫。
艾倫搖頭說“倒不是這個意思,憲法是支持州長在本州企業陷入困境的時候,州長動用財政手段進行救市的,但是周銘先生請恕我直言,這種情況的對象一般都是大銀行大集團那種會動搖一個州的經濟根基的,而沃頓保險公司存在的時間才不過半年,州長怎么可能會支持呢”
陳樹葉凝和李陽,他們都是非常崇拜周銘的,以往無論周銘做出任何決定,他們都是無條件支持的,可現在他們卻也都露出了擔心的表情,顯然是對周銘的想法并不看好。
“怎么你們大家都不相信我嗎”周銘環視一圈過來問,“其實我自己也并不怎么相信,但是我認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我們除了這個辦法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不是嗎你們忘了我說過的話,人總還是要有點希望的,如果失去了希望,那么和一條咸魚有什么區別你們想成為一條咸魚嗎”
所有人面對周銘的話都下意識搖頭,周銘接著說“所以了,不管這個事情有多大的可能,但至少他是能行得通的,我們就必須要去做。”
“不管任何事情,能不能做到是能力問題,而去不去做則是態度問題。”周銘說,“面對難題,勇于挑戰的是英雄,因此退縮的則是懦夫,我不知道你們是一個什么態度,但是我絕不是一個那么輕易就會放棄的人。”
“老師我們也不會輕易放棄的”李陽馬上站出來說。
而在李陽之后,陳樹和葉凝也都表態說“老師我們都支持您的決定,不管是說服州長還是美國總統,我們都會全力以赴的”
這一幕讓艾倫傻眼了,也讓他心里感慨萬千,因為很多人都會感嘆命運對自己的不公,埋怨自己這輩子沒什么好運氣,但事實上誰又會愿意去為了那微不足道的可能去努力呢如果你不去努力,只是看到困難就因此退縮,那又怎么可能會成功呢
只有周銘,他只要認為面前的路是有可能成功的,那么不管幾率是百分之一還是千分之一,不管路上有多少的艱難險阻障礙重重,他都會拼盡自己的全力。
這才是真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