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艾倫就要追出門去,不過卻再一次被周銘給拉住了,周銘對他說“沒這個必要,他想拿就讓他拿,他想聽就讓他聽,不管他想做什么,都讓他去做好了,因為那盒磁帶里面,并沒有任何東西。”
與此同時在法院另一邊的房間,胖法官正在和老布魯克見面。
“威爾法官,這一次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出面幫忙,恐怕這一次就讓他們得逞了,你知道我的加工廠還有那么多的工人等著我去拯救,我必須要拿到保險公司的理賠,但是這些中國人,他們根本不讓我這么做,為此還故意污蔑了我”
老布魯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法官打斷了,只見他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磁帶給老布魯克說“這是剛才那個中國人給我的錄音帶,說是你親口告訴了他實情,并且還錄了音。”
“什么那個中國雜碎真是太陰險了”老布魯克驚訝道。
“行了別在我面前抱怨了,你以后多長點心,別在犯這么愚蠢的錯誤就可以了,這一次我幫你駁回了他們的訴訟請求,也幫你把他們的證據都帶過來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胖法官說。
老布魯克又對他說了聲感謝,然后他叫來了隨行秘書,讓他把自己的錄音機拿過來,老布魯克把磁帶放進去“讓我聽聽那個中國雜碎都錄了些什么東西。”
“那你自己慢慢在這里聽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那胖法官就要離開,不過時間一連過了五六分鐘,錄音機里還是什么聲音都沒有,這讓胖法官十分驚訝“不可能是這樣的,我從拿到這盒磁帶以后都沒有動過,怎么可能會壞掉呢被他們掉包更不可以,我并沒有和他們有任何形式的身體接觸。”
相比胖法官的驚訝,老布魯克卻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許并不一定是這樣的,我猜這盒磁帶可能根本就是空的,那個中國人根本沒有什么錄音,他都是騙你的。”
“這個該死的混蛋,那他這么做的意思何在難道他不知道做偽證是要坐牢的嗎”胖法官說。
老布魯克這時卻笑了“威爾法官,我想他這么做,可能是他已經看出你的立場不對了,所以故意拿出這盒空磁帶的,目的就是讓你現出原形,很可惜你中了他的計了。”
胖法官這時也笑了“那個中國人居然還敢算計我,不過即便他知道我是故意這么判的又能怎么樣不管他是上訴還是投訴,他終歸是拿我沒辦法的。”
“他當然沒辦法,誰讓您是亞當斯家族的人呢”老布魯克最后接過話頭說。
第二天一大早,周銘和艾倫一起來到了芬威區法院,向法院遞交了申請,要求法院支持沃頓保險公司延長調查時限的請求。法院受理了這一請求,并定在當天下午兩點開庭,這是為了案件的特殊性考慮,當然由于開庭是臨時安排的原因,周銘也因此向法院支付了一大筆緊急開庭費用。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兩點,周銘和艾倫再次來到法院出庭,他們被安排的自然只是那種一個房間的小法庭,只有他們以及一位法官和一名書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