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年監禁,朱莉她們馬上把周銘拉了回去,好讓周銘不要再和林肯吵了,不過那邊林肯見周銘這樣依然不依不饒“中國人,現在這個公司還屬于你,但是你現在必須要從這里滾出去了,因為他已經被凍結了,不管是你在銀行賬戶里的資金,還是這個房間,你都不能再碰了”
這個時候周銘已經被朱莉她們拉出了辦公室,周銘并不怕林肯,不過他也沒有再進去辦公室,因為朱莉在門口哭了。
“周銘先生,我真是感到非常抱歉,您是那么信任我,把公司都交給了我,但是我卻并沒有保護好他,現在居然被他們給這樣凍結了,這真是非常糟糕的結果。”朱莉哭著說。
“朱莉你并不需要道歉,因為這并不是你的錯。”周銘安慰她說,“你剛才也看到了,他們與其說是來執法的,倒不如說他們是一群受人指使過來搗亂的強盜,并且要說保護,也是我這個董事長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你現在已經做的非常優秀了。”
朱莉搖頭說“可是那還不夠”
朱莉看著周銘說“周銘先生您知道嗎我很愛沃頓保險公司,我真的很愛這里,我進來公司的時候這里還什么都沒有,但是周銘先生是您告訴我這里未來什么都會有的,也是您給了我非常高的薪水,為我的父親還了他的賭債,從那時我就誓我一定要讓這個公司成長起來”
“我看著這個公司一點一點的成長著,還有周銘先生您和您的同學們那一次次的神奇投資,這讓我親眼見證一個奇跡的崛起”
朱莉說到這里突然變得非常失落“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司法局來了,他們帶來了司法文件還要凍結公司的全部資產,這就是要把我們的夢想給強行打斷呀我好不甘心,因為如果我能做的再好一點,周銘先生或許就不需要您鋌而走險的去做那些拋售了,這都是我沒有做到最好呀”
面對朱莉的話,周銘感到非常慚愧,因為將心比心,這個事情還真不是她的責任,因為不管她做的有多好,自己都一定會做這個拋售動作的,而只要老布魯克一直盯著自己,那么司法局仍然是會找上門了。
周銘這么想著說“朱莉,我覺著你不應該這么想,畢竟有些事情”
可這一次周銘的話并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只見那邊的電梯打開,一個周銘非常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是老布魯克。
“喲沃頓保險公司今天這是怎么啦怎么會有司法局的執法人員過來了呢是不是做了什么非法的事情,所以我早就說嘛,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還是要遵循法律的框架為好。”老布魯克假惺惺的說。
周銘冷冷一笑說“我想著并不勞煩布魯克議員操心,我只想問布魯克議員好端端的不在議會大廈開會,怎么來我這里了難道也是給我帶來了什么司法文件嗎”
“當然不會,我又不是法務官,怎么會帶來什么司法文件呢”老布魯克隨后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我給周銘先生你帶來的,也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呀”
6月3o日,這是非常普通的一天,不過對于周銘和金融班的同學們來說卻并不普通,這一天上午,當周銘和金融班的同學們來到經濟系大樓準備上課時,卻突然接到了來自公司的電話。
一般來說,公司的人知道周銘他們還在哈佛大學上學,因此在上課期間公司從來沒有打過電話。現在這個電話突然打過來,尤其又是在唐人銀行剛好出事的關口,這讓周銘本能的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