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達社區就那么大,我在這里十年,這里有多少客戶我都很清楚,為此我也想了很多辦法,打折或者是壓低成本,甚至挨個打電話去向客戶們解釋情況,但都沒用。”鮑特勃說,“我也想過要和您競爭,或許您只是想出口氣,我只要能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說到這里鮑特勃頓了一下又說“但我只是一個小物流公司,我的資金就那么多,哪能和您的沃頓保險公司比呢您都是億萬資產了。”
“所以你就把自己給弄成這副凄慘的樣子了好向我博取同情對嗎”周銘饒有意味的問。
面對這個問題,鮑特勃的臉色突然變得羞憤起來,他告訴周銘“這并不是我自己弄的,是我的秘書,也是我的情人,那個墨西哥的婊子,都是她貪圖我的錢財,還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
盡管鮑特勃說的不清不楚,但周銘還是不難猜到事情的經過,無非就是鮑特勃的情人貪圖他的錢,現在由于奧馬爾的介入讓他的收入變低了,并且隨時都有破產的危險,那么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位情人顯然不愿意再跟著他了,但他又舍不得放手,結果在一來二去的拉扯中,那位情人就把他給變成這樣了。
這真是一個狗血透頂的劇情。
鮑特勃最后說“所以我今天來是向周銘先生您認輸的,議員的位置我會辭掉,議會會重新進行選舉,我相信奧馬爾能當選”
不等鮑特勃的話說完,周銘就擺手打斷他道“我有一點很好奇,你這些天真的想法,是誰告訴你的”
鮑特勃把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里,一臉茫然的看著周銘,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周銘也看著鮑特勃說“怎么你好像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并不接受你的認輸,我也不需要你辭掉你議員的職位,還有最后一點,我也不認為議會會重新選舉,或許也會重新指定一名議員過來。”
“那周銘先生您究竟想怎么樣”鮑特勃問。
周銘笑了“你問我究竟想怎么樣我想你也是太自我感覺良好了一點,你憑什么認為你有資格和我直接對話有什么事情你就去找奧馬爾吧,他會處理的,我馬上要去上課了,奉勸你一句,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了,否則我會保證你會比今天慘一百倍,請你相信我,我會說到做到的。”
給鮑特勃留下了最后這句話,周銘轉身和回去了宿舍,只留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鮑特勃。
回到宿舍,周銘看了窗外的鮑特勃一眼,然后撥通了奧馬爾的電話“現在鮑特勃就在我宿舍的門口,你馬上過來把他給處理掉,我不希望當我回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他那張讓人厭煩的臉。”
周銘下完命令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吃早餐,都沒再看外面的鮑特勃一眼。
而在門外,鮑特勃在周銘走后一邊在嘴里呢喃著為什么會這樣,一邊靠在自己的車上癱坐了下來,鮑特勃是真的蒙了,他無法相信自己連和那個中國人平等對話的資格都沒有了,難道他是要隨便找個人來安排自己嗎可自己是個美國人,他只是個中國人呀,現在怎么會變成這樣
鮑特勃抬頭看著遠方升起的朝陽,他知道今天是一年太陽照射時間最長的一天,可他卻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