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個時候的周銘已經不是剛來美國時候的初哥了,經過幾個月的學習,他已經補充了很多經濟學方面的理論知識,其中就包括諾德里曼說的這個康采恩。
康采恩簡單來說就一個壟斷聯盟,和財團形式差不多,都是通過雄厚的資本把一些重要的企業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利益聯盟,不過和財團所不同的是,康采恩當中的家族和企業,會享有更高的自由度,平時都是各做各的事情,只有在一致對外的時候,康采恩的成員才會形成一個聯盟。
周銘想了一下問諾德里曼“那唐人銀行呢他也屬于你們的康采恩嗎”
諾德里曼笑了,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就知道你會這么問,不過我勸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如果沒有其他人的牽制,你以為你能在布萊頓玩的那么嗨嗎就一個老布魯克就能輕易玩死你,你不要以為一個州資深參議員,就只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點本事,背后沒有支持,他分分鐘就會要滾出議會大廈的。”
“你指的是布萊頓財團”周銘好奇的問。
“布萊頓財團是美國最古老的壟斷財團之一,他的歷史也比美國更久遠,當初就是布萊頓財團的全力支持,才有了美國獨立戰爭的。”諾德里曼默默介紹著,突然話鋒一轉道,“不過這只是一方面,這個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復雜更多,你想要了解更多,就請努力成長,只有這樣才能翻頁看到書本后面的內容。”
說完諾德里曼就靠在了椅子上“好了,今天我說的話已經足夠多了,周銘先生你可是布萊頓存在的最不穩定變數,我希望你加油”
諾德里曼這句話就是很委婉的在下逐客令了,周銘起身對他道了一聲謝,然后離開了餐廳。
而就在周銘離開餐廳后不久,又一個人來到了餐廳,他問諾德里曼“周銘已經走了嗎”
諾德里曼一邊吃著一邊點頭回答“剛走不久,真不湊巧的和你錯過了。”
那人坐在了諾德里曼身邊問“那么你把消息都告訴他了”
諾德里曼想了想回答“該說的我都說了,不過這周銘還真像你說的那樣,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家伙呀,我很期待他能在布萊頓創造一個奇跡。”
“我也非常希望,畢竟美國的資本局勢已經沉寂得太久了,每一個人都像葛朗臺一樣緊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讓局勢如同一潭死水一般都已經腐爛臭了,一點自由都沒有,現在既然要變,就變他個天翻地覆好了,看看最終的結局會朝著什么方向。”那人說。
“所以這就是你當初去中國的原因嗎我的諾德里曼兄弟。”
隨著這話,桌上的燭光照在了那人的臉上,原來他才是真正的諾德里曼。
昆西餐廳是哈佛大學里歷史最悠久的一間餐廳,甚至比哈佛大學的歷史還要悠久,是北美殖民地建立之初就被修建的,起初是某位勛爵的城堡,后來生了一些變故,勛爵隕落學校建立,于是城堡就理所當然的成了哈佛大學的一部分,現在是這里最著名的餐廳,同時也是婕拉選擇約見周銘的地點。
周銘來到昆西餐廳,他向服務員說出包廂的名字,服務員先是一愣,下意識的上下打量了周銘一番,反應過來對周銘說抱歉,領著周銘去到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