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周銘疑惑不解的是,周銘不能肯定老布魯克這個時候是怎么想的,現在這個金融管理委員會的傳真又和他有沒有關系。盡管這份傳真從分析上來看不符合他的一貫作風,但對方怎么說也是一位資深參議員,天知道他會不會在籌備著什么他們所沒有猜到的事情。
不管他要做什么,我的事情也都是一定要準備的而且我更有一種感覺,就是這份傳真和他并沒有關系,他現在可能也被另一件事給纏住了,如果婕拉說的海灣消息是真的話,那么或許老布魯克也收到了什么消息
周銘這么在心里想著,然后他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過了一會電話被接通,周銘說“慕晴姐,你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并且現在我心里也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我擔心事情會有變化。”
周銘這個電話就是打到港城給林慕晴的,她聽了周銘的話以后說“周銘你放心,我在接到了你的信息以后就一直在準備,再有幾天就一定能準備好了”
與此同時,一輛凱迪拉克豪華轎車駛進老布魯克在列克星敦的別墅,這是議長安東尼的座駕。
車子平穩的停在別墅的草坪上,安東尼走下轎車,老布魯克主動上前來迎接,并把安東尼請到了院子里的座位上,老布魯克給安東尼開了一瓶紅酒。這時老布魯克的別墅管家上前來告訴他說金融管理委員會那邊監測到了周銘的沃頓保險公司在大量拋售債券和其他票據,委員會給周銘傳真警告的事情。
老布魯克聽后愣住了,不過一會以后老布魯克就做出了決定,他揮手讓管家離開,然后他主動給安東尼倒了一杯酒,坐在了他身旁。
“看來我的布魯克兄弟肯定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要和我商量了。”安東尼先說。
盡管安東尼沒有任何偷聽的意思,但也仍然聽到了管家對老布魯克說的話,他和老布魯克的關系很好,因此他也清楚老布魯克對周銘的仇恨,那么現在他居然連這個都可以先放在一邊,足可見他說要說的事情的重要,于是安東尼就不得不先開口了。
老布魯克對此也并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點頭說“的確,就是上次說過的,關于海灣的那個事情。”
安東尼挑了一下眼皮說“海灣的消息在上次花園餐廳的見面會上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你怎么現在還要再說一遍嗎還是你有什么新的消息需要我轉達呢”
老布魯克搖頭說“和那個消息有關系但也沒關系,因為這是安東尼議長你和我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安東尼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老布魯克,老布魯克對此也不慌不忙,先喝了一口紅酒然后才說“安東尼議長,你我都是有企業的人,面對這么一次重要的事情,我們既然也掌握了如此重要的消息,你說我們能不能聯手做了這一次生意呢”
“布魯克兄弟的意思是我們也投資一次”安東尼問。
老布魯克微笑著對安東尼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