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周銘同學您能做到這樣已經是對我仁至義盡了,我不會再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言師說。
言師說完,身后言旭馬上推了他一下提醒他道“爸,還有他們的簽名,他們還要競選議員的。”
經這一提醒,言師才猛然反應過來說“沒錯周銘同學,聽說您要競選議員,需要有合法選民的簽名對嗎這個我可以辦到,我就是合法的選民。”
周銘點頭說是“沒錯,不過這個選民也是要得到議會選舉委員會認證的才行,并不是年滿十八歲就可以了的,也就是說言先生你如果沒有得到認證,你還必須先去選舉委員會認證,否則你的簽名是沒有法律效益的,我想這也就是你妻子覺得麻煩的地方,畢竟這會耽誤你的正常上班時間。”
言師用力一擺手說“不用了,周銘同學您放心,無論這次的事情最后結果怎樣,我都會馬上去議會認證的,并且不僅是我,我還會讓所有維達社區的同胞都去認證,都來給您的簽名支持的”
言師最后又非常鄭重的說一句“因為我認為,沒有任何事情比同胞之間的團結支持更加重要。”
“我代表我們團隊會非常感謝您的。”周銘對言師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過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言先生一句,這個選舉是這位黃毅,我才剛到美國不到半年,還沒有這個資格。”
“言先生你這是干什么,你快起來,你的事情我們其實一直在想辦法,怎么說我們都是同胞,而且你還比我們年長,你這樣就是折煞我們了”
陳樹葉凝和李陽他們三個年輕學生哪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個馬上慌了手腳,你一把我一把的要上去扶言師起來,畢竟無論古今中外,跪拜都是對人的最高尊敬,而這些金融班的同學們都是非常善良的,他們盡管嘴上對言師妻子的行為感到非常憤怒,但現在見言師都給他們跪下了,他們還是過意不去的。
只有周銘還很冷靜,不是他冷血,而是他兩世為人見過更多世面,言師顯然也看到了周銘的冷靜,他馬上拉了他兒子兩把,言旭很懂事的跟著跪下來也說“哥哥姐姐我知道這一次是我媽媽對不起你們,但我只有一個媽媽,她有什么錯我都代她向你們道歉了,我求求你們幫幫我媽媽,只要你們幫忙,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會答應的,我保證我長大到了十八歲以后就給你們簽名”
言旭天真的話語讓周銘笑了一聲,然后他對言旭說“你叫言旭對吧既然你爸爸沒教過你,那么我來教你,男兒膝下有黃金,千萬別隨便跪,知道了嗎”
面對周銘的解釋,言旭愣愣的點頭回答知道了,周銘這時突然把臉一板說“既然知道了那還不快起來”
被周銘這么一說,言旭下意識的就站起來了,周銘這么多經歷鍛煉出來的氣勢作用于他身上是非常明顯的。就連言師第一時間也愣住了,隨后言師回頭想說什么,不過周銘卻早有準備對他說“言先生還有你,也請站起來吧,你這樣用下跪來逼我就范的招數并不怎么高明。”
“周銘同學我沒有這個意思”
言師慌張就要解釋,不過周銘卻打斷了他的話“言先生你用不著解釋,你剛才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真實的想法。”
言師驚恐的看著周銘,因為周銘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插進了他的心里,他無法想象周銘是如何猜到這個的,他那么年輕就能那么冷靜,這真是太可怕了
言師的表情看在陳樹葉凝和李陽三人的眼里,讓他們非常鄙視“這什么人啊,明明是你們做錯了事,現在找上門來還要玩什么道德綁架,真是和你妻子一樣無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周銘沒有再嘲諷言師什么,只是平靜的看著言師說“言先生現在可以起來說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