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華人一大一小,當周銘說完,那個小的馬上說“爸就是他,他就是上次來社區宣傳競選的人,我還記得他。”
這話讓所有人心下一跳莫不是來找麻煩的吧
那天那位濱海大姐撒潑打滾和胡攪蠻纏的樣子還被他們深深記在腦海里,今天要說對反把報紙上的事情賴到他們頭上,他們也一點不感到奇怪。
不過事實卻并非如此,那大一些的華人說“周銘同學你好,我是維達社區的居民我叫言師,這是我兒子言旭,我這一次來,是希望您能幫幫忙的”
說著言師還給周銘深鞠了一躬,他的兒子也跟著一起向周銘鞠躬。
這讓周銘他們第一時間都愣了一下,畢竟他們原本都準備好對方在這里撒潑打滾的,卻沒想他是上門來主動找幫忙的。
還是周銘最先反應過來,上前扶他起來請他在大廳坐下,周銘對他說“言先生你好,你完全不需要行這么大的禮,你不妨先說說看到底什么事,如果在我能力范圍內的,我能幫一定幫你。”
言師點頭說好,然后問周銘“我想今天早上的報紙,周銘同學你一定看了吧”
“我看過了,這美國的媒體太過分了,明明是布萊頓政府和議會的鍋,怎么能甩到我們華人身上,還說是什么暴民,真是要多無恥有多無恥”周銘憤憤的說。
言師的情緒也隨著周銘的話被挑起來了“誰說不是他們就是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牲”
隨后言師平緩了一下心情才接著說“周銘同學,雖然布萊頓市政府這個事情還有媒體的報道很不對,但影響卻很壞,我的妻子在昨天的混亂中被警察抓走了,我去保釋他們說不允許保釋,我專程來周銘同學你這是想求你幫我把他保釋出來。”
言師的話說完,周銘還沒表態,葉凝先問他“你的妻子是四十多歲,一位從濱海過來的大姐嗎”
言師點頭說是,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等葉凝說話他先說道“我知道我妻子當初和你們生了一會誤會,鬧得有些不愉快,但是”
葉凝大聲打斷了言師的話“誤會和不愉快言先生您這個用詞可真是微妙呀當初我們只是去維達社區進行競選宣傳,可你妻子倒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辱罵我們甚至還要報警抓我們,如果不是幾位警察懂事,恐怕我們現在在監獄里面了,這時候誰來保釋我們是你還是你兒子”
言師被葉凝罵的縮起了脖子,他小心翼翼的說“這位同學,我知道當初什么事情都是我妻子不對,她當初不該那樣對你們,她是個白癡,她什么事都不懂,我也知道她險些對你們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錯誤,我在這里代她向你們道歉,可是她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她已經受到了懲罰,所以我求求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計較,我還是求求你們幫幫忙,我給你們跪下了。”
說著言師就真的就給周銘跪下了,同時還哭著對周銘說“周銘同學,我求求你了,那天我看到我妻子她都已經被警察打傷了,你知道美國人很歧視我們華人,他們肯定不會在監獄里給她治的,甚至還可能會虐待她,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苦,這樣下去她會死的我求求你一定要幫幫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