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問你在這里做什么”黑人警察問。
“沒有做什么,只是我的朋友正在競選議員,我和我的朋友們幫他在這里宣傳造勢。”周銘回答說,語氣不卑不亢。
黑人警察皺了皺眉,似乎對周銘的不卑不亢感到并不適應,他隨后又說“可是有人報警說你們在這里進行詐騙和其他非法活動,我需要帶你們回去調查,希望你們能配合”
不等對方說完,周銘就馬上否定道“很抱歉這不可能,因為我們并沒有任何違法行為。”
“很抱歉這位先生,違法不違法并不是你說了算。”黑人警察說。
“我也很抱歉,違法與否也同樣不是你說了算,除非你是法官。”周銘針鋒相對的說。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這個黃皮雜種,你這是在藐視法律”
黑人警察惱火的說,對他來說,華人就應該像之前那個濱海大姐那樣乖乖聽話,怎么還敢懟起自己了呢所以他馬上拔出了槍。
只是他的槍最后也沒能落在周銘的頭上,先伸手出去拿住了黑人警察的槍。
“你們這些黃皮雜碎,我真應該開槍打死你們”
黑人警察怒道,他第一時間著急的要把自己的槍抽回來,可他現的手就像是被鐵鉗鉗住了一般,憑他的力氣根本一絲一毫都動不了,這下他才真的慌了,他隨之沖著大喊“你們這是要干什么難道你們是想襲警嗎該死的黃皮雜種,別告訴我你們是第一次來美國,在這里襲警是非常嚴重的犯罪”
周銘對擺擺手,這才松了手,那黑人警察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倒在地,周銘上前兩步對他說“警官先生我很抱歉,我想對你說的是,我們并沒有襲警也沒有進行任何犯罪,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那剛才的事情你作何解釋”黑人警察質問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黑人警察的聲音是由于他是真的害怕了,因為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真的從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這個說法很玄幻,但事實的確如此,黑人警察的感覺實際就是身上散出的殺氣,作為兵王,的殺氣不用說,不過他平時都是內斂的,只是今天經過剛才的事情,對華人同胞還是女同志,還可以忍了,但現在一個黑人警察,不介意要了他的命。
“剛才只是個意外。”周銘一筆帶過了說,“我們的確沒有任何違法行為,如果警官先生還有什么問題,我可以打電話叫我的律師來,我是沃頓保險公司的董事長周銘。”
聽到周銘的自我介紹那黑人警察先是一愣,隨后他想起了什么回頭問了一句“嘿這位先生說他叫周銘,是沃頓保險公司的,是他嗎”
那邊馬上有人回答“原來是他,那就放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