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日下午五點,周銘帶著黃毅和金融班全體同學們坐大巴來到了維達社區,下車以后打開行李艙,從里面拿出折疊桌椅還有一些宣傳標語和傳單,然后同學們分成兩大組,一組在原地搭起展臺向來往行人散傳單和介紹候選人,另一組則深入社區去挨家挨戶的敲門宣傳。
這些都是早就準備好的,16號那天回來周銘就和同學們一起開了個會,商量的就是接下來在維達社區要簽名的事情。然后17和18號兩天準備宣傳標語和傳單,最后19號下了課就直接過來社區。
其實這幾天都不是周末,這樣安排看起來是有些不大合理,但也是沒辦法,誰讓競選報名就這么幾天時間呢必須爭分奪秒。當然也可以繼續翹課來做,只是周銘并不想這么做了,不僅是因為自己答應了婕拉不翹課了,同樣也是為了這些金融班的同學們。
周銘自己自然是無所謂哈佛大學的文憑,但卻不能耽誤了金融班的這些學生呀這不光是自己答應了楊老和杜主席的,也更是這些同學們那么的支持和信任自己,自己沒有理由放棄他們。
“老師,咱們都沒有做過競選,這些都是大學里面搞社團的經驗,能說動那些美國人給我們簽名嗎”李陽一邊指揮擺放著桌子一邊問周銘。
面對李陽的詢問,周銘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道“那你想到了什么好辦法”
李陽茫然的搖頭“老師我哪有什么好辦法,如果我有早在16號的會上我就提出來了。”
“既然沒辦法那你還在這里抱怨個什么勁”周銘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然后正色道,“李陽你要知道,現在既然決策已經做出來并且已經在執行了,那就好好做不要想那些沒用的,你與其去擔心那些,你還不如多放些心思在今天的事情上,看看我們遇到了什么問題,好總結起來給下一次做準備。”
“老師您放心吧,我就只是嘮叨兩句,不會耽誤事的”
李陽的話說到這里就停住了,因為他注意到了另一個重點,他又問周銘“老師,您這意思是我們今天還有可能不成功”
“哪有那么隨隨便便就能成功的,我們這才算是真正的摸著石頭過河。”
周銘笑著調侃了一句,然后就沒再說了,李陽也沒有繼續多問,默默的指揮干活去了,周銘相信他會更加用心。不過這時又一個懦懦的聲音傳來“老師對不起,那天我不應該我應該同意讓婕拉老師來給咱們幫忙的。”
聽她這么說,周銘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葉凝了,周銘佯裝生氣的批評道“葉凝你怎么又說起這個事了不是說好不提了的嗎”
“可是婕拉老師畢竟曾經在安東尼議長的競選班子里工作過,她對整個競選的流程非常熟悉,如果有她的幫忙,肯定能讓我們事半功倍的。”葉凝急著解釋,“都怪我,我那天不該那么任性的,結果把婕拉老師給氣走了,所以我們現在才要摸著石頭過河。”
對李陽周銘會很兇,但是對葉凝,周銘就真的生氣不起來了,畢竟那么喜歡自己的女學生。
“可是葉凝你不是也說了,安東尼議長和老布魯克議員的關系非常密切,這個時候婕拉老師突然這么主動上來,很難說她是真心想幫我們,還是有其他別的什么目的。而且再者說了,我們未來總是要獨立面對競選的,不能總是依靠其他人的幫忙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