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特勃心里憤怒,但他卻并沒有表現出來,因為這時他想到了一個更重要的事,那就是這個潑糞的黑人絕對不是憑空出現,而是受人指使的,自己雖然平時因為這張嘴得罪了不少人,但沒有人會犯的著這樣,那么答案就只剩下了一個,就是那個同樣來競選的華裔。
“肯定是那個中國人”鮑特勃咬牙切齒的說,“那些中國人他們的心眼一個個的就像屁眼一樣,是全天下最惡心的最小氣,這種報復也只有他們能做出來,他們和那些黑鬼們一樣,都是世界上的垃圾和變態,是沒有任何價值的雜碎,我要找他報仇”
當鮑特勃在議會大廈門前怒火滔天的要不顧一切沖回大廈去找周銘報仇的時候,在議會對面的酒店房間里,老布魯克卻如同過圣誕節一樣的高興,在看到鮑特勃被潑了一身翔的瞬間,他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振臂高呼了一句“這真是太好了”
老布魯克當然不是在幸災樂禍,不過他的確不會為鮑特勃感到悲痛就是了,盡管鮑特勃就是他找來去嘲諷周銘的。
老布魯克不光自己高興,他還馬上對安東尼說“你看到了嗎那個中國人,不管他的忍耐力多強,他也終歸還是忍不住了,鮑特勃被潑糞這個事情肯定就是他在背后指使的,這個事情我們絕不能放過,一定要借這個事情狠狠教訓那個中國人一番”
安東尼點點頭說“布魯克我的兄弟你放心吧,我作為麻州議長,肯定不能放任這種惡劣攻擊競選對手的事情不管,為了保證競選的公平和順利的進行,我要杜絕一切可能的隱患。”
“就是這樣,我完全支持安東尼議長大人的決定”老布魯克說,“只是可憐了咱們的小鮑特勃了,他被人潑了一身的翔呀,不過不要擔心,我想我會默默的為他祈禱的。”
這時安東尼又說“不過布魯克兄弟,這個事情你還是不要太早下結論的好,因為以我對那個中國人的了解,他不應該會做這么沖動的事情才對,這個事情不僅本身非常可疑,而且鮑特勃那個人平時嘴巴賤肯定也得罪了很多人,所以我擔心這個事情沒那么簡單。”
與此同時在議會大廈里,周銘和艾倫黃毅在一起聊天,周銘對他們說“這個事情當然沒那么簡單,我知道美國有很多人歧視華人,但那只是平時,在競選這種關鍵階段,我認為表露出任何的種族歧視并不是一個好對策,所以我懷疑在鮑特勃的背后應該是受人指使的,而能這么做的,就只有那位布魯克議員了。”
“所以周銘先生你剛才和離開,就是去找人幫你去做這件事了并且做這件事的人本身也是一位競選人對嗎”艾倫問。
對于艾倫的問題周銘笑了“艾倫不愧是律師,這件事你這么簡單就讓你猜到了。”
艾倫則說“因為我相信周銘先生的智慧,您既然猜到可能是布魯克議員甚至還有安東尼議長在背后針對您,那么您肯定不會給他們任何可以威脅到您的機會。只是讓我不明白的是,您怎么能說服一個競選人來為您做這種事呢一旦被查出來,并且還有議長參與的話,選舉委員會肯定會取消他競選資格的呀”
面對艾倫這個問題,周銘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他一句“艾倫律師你是怎么知道有布魯克議員和安東尼議長可能在背后針對的呢”
“當然是周銘先生您告訴我,而且我是您的律師,我知道您”
艾倫的話說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突然想起自己這句話當中存在的問題,是呀,自己知道是因為周銘告訴自己的,周銘和老布魯克的矛盾,也因為自己是律師才知道的,可這些事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只要周銘不自己傻乎乎的主動交代,對方怎么知道呢
“我們中國人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在旁邊看到了羅杰斯經理和他支持的競選人,我拿出八十萬美元讓那位競選人幫我做的。”周銘說。
“原來是這樣,周銘先生您真是太厲害了”艾倫對周銘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時候一聲怒吼傳進了議會大廈“周銘你這個黃皮膚的混蛋,你居然敢指派黑鬼往我身上潑糞水,我要殺了你,我還要操了你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