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你先陪黃毅同學去報名參選,我和去一下那邊,你們一定要記住無論鮑特勃如何辱罵你們,你們都要盡量保持克制,你們可以找競選委員會去投訴,但是千萬不要動手,做出任何過激的事情知道嗎”
周銘在向艾倫和黃毅交代以后就和離開了,盡管鮑特勃還在不斷的挑釁,但周銘相信他們能夠克制得住。
黃毅作為中國留學生互助協會的主席,他已經見證過了無數美國人的歧視,現在有了周銘的交代,他拼命也能克制,就算他熱血青年,不過還有艾倫,這位老謀深算的律師,他在法庭上和法庭外已經見識過無數的挑釁,他肯定能守住最后的防線。
周銘和來到正門大廳,幾位白人在這里聊天,其中一位周銘恰好認識,周銘過來打招呼道“嗨羅杰斯先生你好,非常高興能在這里見到你。”
周銘的熟人正是和周銘在深藍航空公司的項目上合作過的布萊頓銀行證券公司大客戶經理羅杰斯。
羅杰斯見到周銘也顯得很驚訝“周銘先生,能在這里見面真是太巧了,我知道今天是芬威區眾議員競選報名的第一天,難道說周銘先生也想參選嗎如果是這樣,這可真是我們芬威區最大的事情,那我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要給周銘先生投上一票。”
周銘擺擺手說“羅杰斯先生說笑了,我可沒資格參選眾議員的,我來美國才幾個月的時間。”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羅杰斯惋惜的說。
周銘看了羅杰斯身邊的人一眼,羅杰斯這才會意的給雙方做介紹道“周銘先生,這位是加內特先生,他是來參選的;加內特先生,這位是周銘先生,你別看他年輕,他可是在一個月內創造了一億資產的級商界大亨,他的賺錢手段讓我都不能不服。”
加內特是一位光頭黑人,他聽到羅杰斯的介紹非常熱情的和周銘握手寒暄,周銘也客氣了幾句,然后說“羅杰斯經理,其實不瞞你說,我今天之所以會來這議會大廈,是我來支持我的競選者的。”
說著周銘把視線轉移到了加內特身上問“所以請恕我冒昧,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再說什么競選經費的事對嗎不知道有什么是可以我幫忙的”
這話讓加內特眼睛頓時亮了“這是真的嗎周銘先生這太好了,我就是差一些競選經費,如果您能幫我解決那真是太好不過的事了。”
而羅杰斯則是挑了一下眉,他先看了周銘一眼然后對加內特說“這真是一件好事,不過加內特先生,雖然周銘先生很會賺錢,但我想你也不能讓他平白幫你吧”
加內特點點頭說“沒錯,如果周銘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當選議員后一定幫忙”
周銘不好意思的笑笑“這還真是讓羅杰斯先生和加內特先生給說中了,我眼下還真是有件事需要幫忙的,非常重要”
面對周銘這話,加內特一下愣住了,因為他原本那句幫忙只是一句客套,卻沒想周銘居然真的就這樣直接順桿爬了,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總不好再收回來吧,但是如果真有什么過分的要求,自己也不太好拒絕,加內特就這樣糾結了起來。
不過周銘并沒有讓加內特的糾結持續多長時間,因為他隨后拿出了一個支票本,隨手寫了一張支票說“加內特先生,這里是一張十萬美元的支票,如果加內特先生肯幫忙,那么這一張支票就是你的了。”
加內特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沒想到周銘居然開口就是十萬美元。
但加內特猶豫再三還是說“周銘先生,我能理解投資人的心情,不過競選議員卻并不是經商,一切行為都要在法律的框架內才行,不能肆意妄為的,所以必須您先說出來,我才能考慮答應與否。”
周銘并沒有多解釋什么,而是又寫了一張支票說“那么再加二十萬美元,只要加內特先生答應了,這一張加上前面那張十萬美元的支票,我就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