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真的不怪我嗎”葉凝很感動的問。
“當然不怪,”周銘隨后一轉話鋒接著說道,“不過你要繼續背著我找另一個男人,我可就真要生氣了。”
葉凝聽這話她的俏臉唰的一下變得緋紅,她雙手捂住自己的小臉嬌嗔道“老師您說什么那,我哪有背著您找什么男人”
當周銘終于開始調戲起妹子,還是自己女學生的時候,另一邊在列克星敦,安東尼坐車來到了老布魯克的別墅。
“布魯克兄弟,我今天在布萊頓市警署聽到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消息,說是那個中國人周銘在哈佛校園里的產業遭到了非法小傳單的惡意攻擊,這個事情不會是你做的吧”
安東尼的人才剛走進別墅,他就開口問了老布魯克,當然他的行為的確是一種詢問,但實際上他的語氣卻并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他已經非常肯定了事實。
老布魯克早接到了安東尼要過來的電話,他此時正站在一樓客廳的門口迎接安東尼,面對安東尼的詢問老布魯克回答說“安東尼先生您這么說就讓我非常傷心了,您怎么能這么想呢我承認我兒子在哈佛校園里的產業都已經由我的公司接手了,但那只是我諸多產業當中很小的一塊,并且是我最顧及不到的一塊。”
安東尼輕輕一笑說“布魯克我的兄弟,你可以對我撒謊,但我也必須要告訴你,周銘的律師已經公開宣稱他會對這件事追查到底,一定要揪出那個背后惡意誹謗的人或者機構提起訴訟。”
“他要起訴就讓他去起訴好了,難道我還會怕了他不成一個小小的中國人,我隨便就可以捏死他”
老布魯克的話才說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那邊安東尼立即變了臉用力的一拍桌子“布魯克先生,你以為我今天來就是來和你開玩笑的嗎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我對你說了什么如果你不記得了我不介意幫你回憶一下,我說了這件事很復雜,就是我都不能隨意處理,更不要說是你了”
老布魯克低下了頭痛苦的說“可是安東尼,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你說他一個中國人憑什么能在布萊頓這么囂張他怎么就不能像其他華裔一樣受我們欺負,他憑什么敢反抗我們”
安東尼嘆息著拍拍老布魯克的肩膀對他說“布魯克我的兄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為我也很喜歡你的兒子布魯克,我也有身為一個美國人的驕傲,我也不想在那個中國人面前低頭。”
安東尼說著馬上轉了話鋒“但是兄弟,每件事都有他的做法,我們必須得忍耐,至少現在還得忍耐,我可以答應你,等到了時候,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對付那個中國人,到那個時候,除非中美開戰,整個美國都要保他,否則我就會幫你弄死他的,我保證。”
安東尼最后說“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須要克制自己的情緒。”
“可是據我所知,那個中國人他還組織了基金會要參加選舉。”老布魯克又拋出一個問題。
安東尼不屑道“自以為是,你以為他能贏得選舉嗎”
上午九點,周銘才洗澡出來,就聽宿舍的門被敲響了,周銘會這時洗澡是他才晨跑回來,作為重生者,周銘非常清楚一個人的身體素質對成功的重要性,畢竟沒有健康的體魄,三天兩頭的跑醫院,只怕自己就該倒在創業階段了,因此周銘每天都堅持鍛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