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銘還說“而且作為我的學生,不就是應該堅韌不拔嗎跌倒了并不可怕,只要我們重振旗鼓,從哪里跌倒再從那里爬起來就是了,如果碰到點什么事情就哭哭啼啼自暴自棄的那還像什么樣子”
葉凝擦了一下眼淚,堅定的對周銘說“老師我明白了,我不會再自暴自棄了,這一次是我的失誤才讓奧馬爾拒絕和反感了我們,但也并不是沒可能挽回了的,我會回去和大家一起想辦法,爭取早日說服奧馬爾作為我們基金會的選舉人去參加競選的。”
周銘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不自暴自棄就好,那么如果奧馬爾這邊一直堅持,并沒有什么把握呢”
“雞蛋不放在同一個籃子里,我們完全可以準備另一手預案。”葉凝說。
周銘為葉凝鼓掌“漂亮,我的學生就是應該有這樣的思想覺悟,我現在把喊進來,我們馬上回哈佛宿舍吧。”
說著周銘就搖下車窗,但就當周銘準備喊上車的時候,葉凝突然的一句話,讓他感覺有些尷尬,葉凝說“老師,您還真是不懂怎么安慰女孩子呀”
周銘對此只能尷尬的搔了搔頭,沒辦法,這對女人方面就是硬傷,否則以自己這兩世為人的經歷,如果自己再很懂女人,只怕自己早就妻妾成群了,這本書也就變成了被國家嚴打的小黃文了吧。
然而周銘并沒有聽到葉凝最后那句非常小聲的話“不過也就是這樣的男人才是最值得依靠的。”
隨后回到車上,很淡定的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生一樣,按照周銘的吩咐開車回去了哈佛宿舍。
在宿舍里,陳樹李陽都等在這里,見到周銘回來了,他們很高興的迎上來說“老師你們回來啦,我剛才和李陽已經對整個布萊頓的選區情況進行了分析,結合奧馬爾的黑人身份,和我們的保險公司以及華裔身份,我們認為芬威區是相對較好的,我們目前還在對芬威區內的各個社區進行對比分析,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李陽則是看了一下周銘的身后,好奇的問周銘“老師,怎么就您和葉凝回來了,那個奧馬爾沒有跟您一起回來嗎”
周銘則是皺著眉頭看著陳樹和李陽“誰告訴你們奧馬爾會跟著我們一起回來了”
周銘的這句話反問讓陳樹和李陽一下子愣在了當場,他們根本不明白周銘怎么會突然問出這么一句話來,還是葉凝小聲提醒了他們“你們別瞎說,老師這一次并沒有說服奧馬爾,他不愿意加入我們的基金會參加競選,怎么會跟著我們回來呢”
“什么老師沒能說服奧馬爾”
李陽馬上驚叫出聲,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宿舍里其他同學都已經聽到并一個個趕了過來“老師沒能說服奧馬爾,這怎么可能呢今天可是老師親自出馬的,而且我們的條件那么優厚,他為什么不來老師這不會是在考驗我們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