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他們有錢,有錢就可以買權,那么周銘你也有錢啊,你能買得起我的公司,你能設計一個股市局讓布魯克進來鉆,那么你也可以去買權啊,否則你就是任人宰割的對象,你這個蠢貨聽懂了嗎”
當沃頓喊出這些話的時候,那邊又進來了兩名強壯的獄警,他們一起把沃頓給拖出了接見室。
“求求你我求你周銘先生,您一定要干掉布魯克那個家伙啊”
沃頓最后哭喊出來的話在周銘的耳邊回蕩,讓周銘很是感慨,遙想就在半個月前,他還是恨不能要殺了自己,忠心耿耿投靠著布魯克的,現在卻哭著求著要自己幫他干掉布魯克,不能不說是運氣真奇妙。
對于沃頓的心情周銘是能理解的,畢竟他是被人冤枉進監獄的,還是這種重型監獄,里面的手段就更多了,別的不說,就但看他剛才獄警過來,他下意識的夾了一下腿,伸手護了一下后面,就不難想象他在里面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了,那么再聯系之前老布魯克差點弄死他的事情,沃頓如果還能原諒那才是見了鬼了。
與此同時在列克星敦布魯克的別墅里,布魯克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呆,這個時候院子們被打開,安東尼走了進來。
“布魯克兄弟,最近別來無恙啊”安東尼向老布魯克打個招呼。
聽到安東尼的聲音,老布魯克頓時如同枯木逢春了一般坐直起來“安東尼兄弟,讓我猜一猜,你一定是給我帶來了什么最好的消息對嗎是關于周銘的,你一定和議會的那群家伙把他給丟進監獄里了吧一定要是福克監獄,讓他去和那個該死的沃頓一起,讓他在里面受盡折磨去,最好出來的時候就脫肛了”
老布魯克說著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馬上補充道“不過要把周銘的那個保鏢分開,因為那個人有很大可能是一位兵王,如果他還跟在周銘身邊,那根本判刑不了”
安東尼說“布魯克我的兄弟,我非常愿意和你說話,但我現在也不能不打斷你了,因為我想我這一次并沒有給你帶來什么好消息,而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難道說你還把他放走了不成”老布魯克警覺的問。
“的確是放走了他,不過并不是我放的,老伙計,我這么說你能聽得懂嗎”安東尼問。
“我就知道議會的那些家伙就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我們的布萊頓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連一個這樣的中國人都可以騎在我們頭上了嗎”老布魯克憤怒的說。
安東尼馬上攔住了他“老伙計你可不能這么想,這其中的問題是很多樣化的,議會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但這并不是放過周銘的借口”老布魯克堅持道。
“這的確不是借口,但卻是更好的理由。”安東尼說,“畢竟我們不會處理你,而他未來也會在布萊頓繼續求學和工作,我們能有一萬種方法弄死他的,而現在不過才是游戲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