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別克轎車從哈佛大學內開出,順著1號麻州公路一路南下,一直開到了福克荒原上,在這里有一座專門收押各色嚴重犯罪罪犯的重型監獄。
周銘就在這輛轎車上,經過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才最終到達了這座監獄,周銘帶著按照監獄的程序進行登記,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后被帶到了一個接見室。這個監獄的接見室和后世電影里經常能見到的接見室布局差不多,就是一個被隔離的小房間,周銘坐在鋼化玻璃的這一頭。
那邊隨著接見室的門被打開,一個蓬頭垢面的人被獄警帶了進來,他一直耷拉著腦袋,如行尸走肉一般的被帶到接見室里坐在周銘的對面,他眼神空洞,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沒有,只是在抬頭看到周銘的瞬間蹦小說出了一絲驚喜,但很快就又黯淡了下去。
“n638,你只有三分鐘的接見時間,有什么話請你們盡快說完,最后祝你們有一個愉快的會面”
獄警大聲說,他這話即是在對犯人說,同時也是在對周銘說,說完他就退到了后面。
周銘拿起手邊的電話,那邊犯人也機械的跟著周銘拿起電話,盡管那人臉上滿是胡茬和污垢,但周銘還是一語叫出了他的名字“沃頓先生,在監獄里過的還好嗎”
這個犯人就是那個曾經跟蹤周銘的沃頓,周銘買下那個公司的創始人,他由于證據確鑿的經濟犯罪被快判決關進了監獄。
那邊沃頓通過電話聽到周銘這個問題頓時苦笑出聲“周銘先生請恕我直言,我認為您的這個問題實在問的愚蠢,我本身來到這個監獄就注定是一個悲劇,哪里還有什么好與不好之分呢”
“的確。”
周銘無謂的聳了聳肩,因為沃頓的判決參雜了很多其他的因素,并不完全是法律的主導。原本按照正常程序,沃頓的判決至少要等到一個月以后,但現在法庭強行把他的案子提前做快判決,為的就是把他盡快丟進監獄,并且還是把他這個經濟罪犯給丟進了暴力犯罪的監獄,這些無一不是針對沃頓來的。
里面沃頓接著說“比起我在這里面,我想周銘先生您在外面肯定過的非常好,布魯克議員您也一定解決了吧只是很可惜,他會被重新關進一號看守所,這都是操蛋的權力游戲,如果我有幸能和他住在一個監獄,我會好好教教他就算是參議員也要學會尊重的”
周銘打斷沃頓的滔滔不絕“沃頓先生很抱歉我想我需要打斷你的話了,因為布魯克議員并沒有被定罪,他也不可能被關進任何監獄。”
“這不可能”沃頓當即說,“以周銘先生您的本事再加上我的證詞,他不可能會脫罪的”
相比沃頓,周銘顯得十分冷靜“沒什么不可能的,沃頓先生,你要知道這里是美國,布魯克先生是議會的一員,而議會是一個立法機構。”
“所以說布魯克先生就這樣被州議會給赦免了一切罪行”沃頓饒有意味的說,這個時候他又變成了一種變態一般的冷靜,“那么周銘先生你可要糟糕了,因為按照我認識的布魯克,他在脫罪以后肯定會利用自己參議員的身份來瘋狂報復你的。”
“非常感謝沃頓先生的提醒,”周銘說,“但我想說他已經報復過了,動用議會的委員會權力,調動f逼抓我定罪,還在我回去的路上派人截殺我。”
“這可真符合布魯克議員先生的行事風格。”沃頓咧著嘴說,他看著周銘說,“那么周銘先生這一次還會放過他嗎還是周銘先生您找不到任何證據,議會的那幫家伙們同流合污,繼續袒護著布魯克先生”
周銘搖搖頭說“并不是,這一次我剛好帶著攝影機,我已經把整個過程都拍下來了,包括人員的襲擊和后來襲擊人員指證布魯克議員的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