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震撼了艾倫,原本他以為這種兵王,他能舍棄他的驕傲甘心做周銘的保鏢,是因為國家的命令,但現在看來,似乎并不只是這樣,這位驕傲的兵王是自愿放下自己的自尊,自愿放棄自己在戰場上的威風凜凜和呼風喚雨,只是去做周銘一個人的保鏢,聽他調遣,給他擋子彈。
艾倫轉頭看著周銘,他不敢想象剛才的表現已經讓他無法形容了,那么他這樣保護的周銘,又會是怎么樣的人呢
原本艾倫以為自己已經了解了周銘,但現在看來,自己顯然還了解的太少。
“能把這家伙弄醒嗎”周銘并不管艾倫的震撼,他只是問。
點頭說沒問題,然后抬腿一腳踢在他的襠下,那人瞬間臉上表現出了一副極為痛苦的神色,睜開了眼睛。
“原來你是在裝死呀。”周銘饒有意味的說。
“上帝惡魔,你們不要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醒過來,我沒有任何要騙你們的意思”那人睜開眼睛以后知道自己被識破了,馬上開始瘋狂的辯解。
周銘對他說“你不要那么緊張,我只是我一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如實的回答我,你們這一次對我的襲擊行動,是誰指使的對著鏡頭說。”
周銘說著讓艾倫把鏡頭拉了過來,那人看著鏡頭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這時旁邊的故意咳嗽了一聲,那人馬上結束了思考回答道“是布魯克議員,是他指使我們的,他說要我們殺了您的。”
周銘微微一笑“謝謝。”
再回到花園餐廳,老布魯克和疤臉科爾的飯還沒有吃完,只不過他們此刻也沒任何心思吃飯了,因為他們這個時候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腦海里只不停旋轉著那句“任務慘敗”。
“任務慘敗是什么意思科爾先生您的手下沒能完成任務讓對方逃脫了嗎”老布魯克問。
“那只是任務失敗。”疤臉搖頭說,“我的這些兄弟,他們一直干活都有一個習慣,就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習慣分出一個人在旁邊觀察,而這一次也就是這個習慣讓我們能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老布魯克又問,語氣顯得非常著急。
“是我的手下全部陣亡了。”疤臉一字一頓的說。
老布魯克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為什么難不成周銘這個家伙他真的調了一支軍隊來不成”
疤臉還是搖了搖頭問“布魯克先生,您聽說過兵王嗎就是那種在戰場上有無與倫比戰力的逆天存在,是我們所有傭金最向往的存在,但是作為敵人,則是我們最不愿意面對的噩夢。”
“你是說在那個周銘身邊有一位你說的兵王在保護他”老布魯克不敢相信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