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的想法讓周銘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很厲害,當初在都,他可是一人一槍獨戰幾百武警官兵的逆天存在,現在只是一群黑幫分子,哪可能傷的到他半根毫毛
不過這樣的人都是萬中無一的,不管是他的射擊精確度,還是低身姿態快移動走位,都是無數時間的訓練所堆積出來肌肉反應,再加上他無與倫比的天賦和更為難得的戰場嗅覺,或許培養一個團的錢還比不上這一個人,怎么可能整支部隊都是,要真這樣,那全世界其他國家的軍隊也是真不要混了。
但周銘最后卻也并沒有多解釋這些,他只是敲了敲攝影機問他“剛才的情況都錄下來了嗎”
艾倫忙不迭的點頭說“我都錄下來了,這位中國兵王的英武身姿,還有他幽靈一般在戰場上來回穿梭的步伐,雖然我并不是攝影師,但我相信,是這些都一定是最最珍貴和難得的資料。”
周銘有些哭笑不得“我說的不是這個,是你把剛才的情況,這可是指證布魯克議員的重要證據。”
艾倫這才反應過來,他隨之皺起了眉頭“這恐怕有點難,因為剛才我們只是看到對方動了手,我們是自衛還擊,但卻并不足以指證布魯克議員,除非您的保鏢先生,他能幫您抓一個活口回來。”
“不用除非了,他會的。”周銘說著,同時隨手指了一下外面,艾倫順著周銘的方向看去,只見正拎著一個人過來。
他也真是拎過來的,從體型來看,他拎的那個人少說也有八九十公斤,可現在卻被他這么像是拎行李一樣隨意的拎過來,這讓艾倫不能不感慨“周銘先生,不僅是您,還有您身邊的奇跡都太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了。”
周銘對此沒有多說什么,隨后拎著一個黑人壯漢過來到周銘面前“周銘先生,戰場我已經檢查過了,其他人都被打死了,就這個人還有一口氣,他對您不構成任何威脅,我想他應該會對您有用。”
“辛苦了,剛才真的太危險了,這位艾倫律師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周銘對說。
搖頭說“周銘先生您千萬不要這么說,我被訓練出來就是為了戰斗的,而且我現在不僅是您的保鏢,您還是我最大的恩人,不管是職責還是感恩,我都愿意為您擋下所有射向您的子彈”
的話震撼了艾倫,原本他以為這種兵王,他能舍棄他的驕傲甘心做周銘的保鏢,是因為國家的命令,但現在看來,似乎并不只是這樣,這位驕傲的兵王是自愿放下自己的自尊,自愿放棄自己在戰場上的威風凜凜和呼風喚雨,只是去做周銘一個人的保鏢,聽他調遣,給他擋子彈。
艾倫轉頭看著周銘,他不敢想象剛才的表現已經讓他無法形容了,那么他這樣保護的周銘,又會是怎么樣的人呢
原本艾倫以為自己已經了解了周銘,但現在看來,自己顯然還了解的太少。
“能把這家伙弄醒嗎”周銘并不管艾倫的震撼,他只是問。
點頭說沒問題,然后抬腿一腳踢在他的襠下,那人瞬間臉上表現出了一副極為痛苦的神色,睜開了眼睛。
“原來你是在裝死呀。”周銘饒有意味的說。
“上帝惡魔,你們不要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醒過來,我沒有任何要騙你們的意思”那人睜開眼睛以后知道自己被識破了,馬上開始瘋狂的辯解。
周銘對他說“你不要那么緊張,我只是我一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如實的回答我,你們這一次對我的襲擊行動,是誰指使的對著鏡頭說。”
周銘說著讓艾倫把鏡頭拉了過來,那人看著鏡頭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這時旁邊的故意咳嗽了一聲,那人馬上結束了思考回答道“是布魯克議員,是他指使我們的,他說要我們殺了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