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身邊不是擺了過十人以上的特種部隊,那么我想這件事就是手到擒來的。”疤臉回答,“對于這一點我有十足的把握,因為我的兄弟都是跟我一起在東南亞的戰場上拼命過的,都是真正見過血的傭兵。”
老布魯克點點頭說“這樣很讓我放心,或許我應該早點選擇科爾先生的幫派,因為那樣我就能早點擺脫那個中國人的煩惱了。”
“或者還能夠再抓多一點中國人回來,尤其是女人,”疤臉說,“布魯克先生您或許不知道,有些黃皮娘們干起來是非常爽的,她們懦弱服從,不過更讓我懷念的,是當您一邊拿刀在她們的身上捅著,一邊再用您的槍在下面捅著,那種緊致和黃皮女人們出的慘叫,簡直就是天堂一般的享受”
老布魯克獰笑著舔了一圈嘴唇說“原來還有這樣的玩法嗎科爾先生可真行,那么看來在處理了這個黃皮猴子以后,我要再把他手底下的那幾個黃皮娘們也好好折磨一下了,只是這樣的行為不會惹來f逼吧你知道我是麻州的資深參議員,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碰的。”
“當然沒問題,我的保密工作可是cia級別的”疤臉說,“只要布魯克先生能給我的公司更好的優待。”
老布魯克向疤臉伸出了手“成交。”
這時疤臉身上的手機響了,疤臉一邊拿出手機一邊對老布魯克說“看來應該是我的兄弟們已經得手了,正在開香檳慶祝吧。”
可疤臉的笑容到這里就立即凝固了,轉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驚恐,因為電話那邊說的是“任務慘敗”
3號麻州公路是布萊頓的一條很普通的州級公路,是為了連接哈佛校區和布萊頓市區而專門修建的。
當初哈佛的大學的選址就是為了避開城市的喧鬧,能更好的保存學校的學術氛圍,不至于過早的被城市的紙醉金迷所誘惑,同時過去布萊頓也是一個工業城市,污染特別嚴重,因此哈佛的選址也是有學生健康方面的考慮,選在了哈佛西面十多公里外的劍橋,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從布萊頓到哈佛,這中間存在著一段比較偏僻的路段。
周銘的車行駛在這個路段上,周銘和律師艾倫都在車上,他們在離開了f逼分局大樓以后并沒有回去花園餐廳,畢竟生了這么一件事,就算周銘沒任何事情,誰也沒有心情再吃飯了,所以周銘就驅車要回去了,但周銘要走的時候艾倫卻也一同跟過來了。
看著四周越來越少的房子,周銘對艾倫說“艾倫律師,其實我直接送你回律師事務所就好了的,你沒必要非要搭我這個便車。”
艾倫則說“周銘先生這可不盡然,先我是還有一些案子上的事情要和你仔細談談,另外我今天也要回在劍橋的家,事務所今天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就順便坐你的車了,還是周銘先生竟然如此小氣嗎我知道你們中國有句老話叫卸磨殺驢,莫非我就成了那頭驢了嗎”
“但是我們中國人卻從不會說自己是驢的,”周銘笑著說,“而且這可不是我小氣,我是擔心這條路上會生什么危險。”
“危險”艾倫感到十分詫異,“我不明白周銘先生您指的是什么這條路雖然偏僻一點,但可并不是什么黑人聚集區,難道還會有什么意外嗎而且周銘先生您也經常從這里走才是。”
“過去的確是這樣,不過今天可不同以往了。”
周銘這樣感慨了一句,而現實就像是要給他作證一般,當這邊周銘才剛說完,前面開車的保鏢馬上回頭說了一句“周銘先生,前面的路被攔住了。”
隨著這句話,周銘和艾倫抬頭朝前果然看到了前面有幾輛車橫停在路中間作為路障,幾個白人領著一群黑人或站或坐在車上,一個黑人站在前面招呼著的車子停車。
這個情況再聯系剛才周銘的話,讓艾倫一下緊張起來“周銘先生,這是怎么回事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