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還是艾倫代替周銘進行了反對“布魯克先生,我認為你的問詢方式有問題,如果你是懷疑羅杰斯向他的客戶透露了信息,那么你應該傳喚的是羅杰斯經理,而不是我的當事人。”
啪的一聲響,老布魯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正當他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他看到了旁邊正在攝像的攝影機,最后又不能不壓住自己的怒火說“艾倫律師,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只是一個調查順序的問題,我作為這個案子的負責人,我有權決定調查順序,而我現在就是覺得你的當事人周銘先生,他就應該最先接受調查。”
艾倫還想說什么,老布魯克卻先說道“艾倫律師,我希望你能明白,這是證券監督委員會的聽證會,不是辯論會,如果周銘先生一再拒絕回答一切問題,委員會有權采取更進一步的強制措施”
“你這是逼迫和威脅,是違反了聽證會調查自由的條例”艾倫說。
老布魯克根本不為所動“正如你所說,你事后可以去議會投訴我,但是現在,這個中國人他必須如實的回答我提出的一切問題”
老布魯克伸手指著周銘,這讓艾倫感到非常著急和惱火,因為他這完全是一種無賴行徑,身為委員會委托的調查員,怎么能這樣憑著自己的個人情緒做事顯然他就是在針對周銘,想方設法的要定周銘的罪,甚至都不惜用出了這種撒潑打滾的無賴方法,可話說回來,艾倫也的確拿他沒辦法。
不對,不管什么樣的情況,任何事總有解決辦法的,我一定能幫我的當事人想出辦法的
就在艾倫抓耳撓腮想辦法的時候,周銘卻說話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好吧,布魯克先生,我回答你就是了。”
“布魯克先生您好,我是周銘先生的律師我叫艾倫,我雖然不知道你和周銘先生之間生了什么不友好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您所要問詢的案子究竟如何嚴重,但我想情況無論多么嚴重,美國憲法賦予這片土地上人民的權力卻是始終不變的。”
艾倫進來面對驚訝看著自己的滿屋子人先表了自己的態,那邊老布魯克這時也回神過來“你是這個中國人的律師當然有權在場,可是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你手上這是什么東西嗎”
這個問題周銘代替艾倫回答了“布魯克議員原來沒有見過嗎那是民用攝影機。”
“我特么當然見過,我不是****小說白癡,這個問題不需要你教我,我是問你拿這個東西進來干什么我不記得我有給任何人授權進行錄像”
老布魯克沖著周銘大聲吼道,他是真的生氣了,作為州議會的一份子,他的工作就是立法和進行司法和行政監督,平常都是他教育別人,今天卻反過來連著被人教育了兩次,尤其是周銘的話更讓老布魯克氣到肺炸難道我一個堂堂州議會的自身參議員會沒見過民用攝影機嗎
不過周銘卻并不管老布魯克如何生氣,或者是他的目的就是要他生氣,周銘對他說“很抱歉布魯克先生,這并不是你授權與否的問題,而是我是否主張自己的權力。”
在周銘之后,艾倫也說“布魯克先生恕我直言,這并不是聯邦調查局的正式調查,而是議會委員會起的非正式調查,按照麻州法律,委員會具有傳喚聽證的權力,卻沒有強制制止聽證記錄的權力,如果布魯克先生不希望聽證被記錄,那么我建議布魯克先生可以先向議會遞交強制申請。”
聽著艾倫的話,周銘心里笑開了花,他想著這以后的白宮法律顧問果然厲害,居然能配合自己說出這么犯賤,卻又有理有據讓對手無可奈何的話來。
周銘這邊開心,但老布魯克那邊則是要氣到吐血了,作為資深參議員,他當然知道委員會并不屬于司法機構,因此除了強制聽證以外并沒有其他權力,可一般也沒有誰會想著在聽證受審的時候還帶著攝影機全程記錄下來的吧當然老布魯克明白自己也的確可以先申請,可他卻是一刻也不想再等,要馬上定周銘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