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布魯克先生是麻州的資深議員,已經在州議會里待了過十年以上的時間,各方面的關系都打通了,議會肯定會赦免他對嗎”周銘接過艾倫的話頭過來問。
艾倫點頭說“沒錯就是這樣,而且據我所知麻州的安東尼議長和布魯克還是很好的朋友。”
“這就更確定他會被放出來了。”周銘感慨一句,“真是操蛋的法律啊”
艾倫攤開雙手說“雖然我很不情愿,但還是要解釋,法律這樣安排是為了避免議員在議政和制定法律的時候受到當權者的權力逼迫。”
“好吧,誰讓這里是民主和自由的國度呢”
周銘隨意調侃了一句,這時他的保鏢突然側身到周銘耳邊說了幾句,周銘嘆口氣說“不過艾倫律師你現在想起來說恐怕已經晚了。”
艾倫疑惑的看著周銘,不明白周銘這話的意思,周銘伸手指了一下外面說“我的朋友告訴我外面有人在監視我們,如果不出意外,這肯定是和布魯克先生被無罪釋放有關,那么我想知道這個資深參議員,他還有什么權力可以調動暴力機關嗎”
艾倫感到非常驚訝,他先向四周張望一下然后才回答周銘的問題“參議員本身是沒有任何權力的,這和是否資深沒有任何關系,不過在議會里卻有很多的委員會,這些委員會卻有著很大的職權,如果說他真的調動了司法部門,那很有可能他是動用了議會的調查權,對任何事情都可以立案調查。”
周銘默默的點頭“那看來就是這樣了,你說如果我今天想辦法跑掉然后再起訴議會可以嗎”
“一般來說起訴只針對某些違法議員,還從來沒有過直接起訴議會的情況,至少在我所知的范圍內還并沒有,因為這毫無意義。”
艾倫的話說到這里突然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周銘先生您不是準備今天拒捕吧這是萬萬不可以的,拒捕在美國可是非常嚴重的罪行,警察甚至有權直接對目標進行開槍射殺。”
“那這么說我今天就只有束手就擒一條路了嗎”周銘皺著眉頭問。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的確只能這樣了。”艾倫說。
周銘還想說什么,這時服務員卻帶著七八名穿著風衣西服的人走進了花園,為的那個徑直走向周銘,主動亮出自己的證件說“周銘先生你好,我是聯邦調查局麻州分局的副局長穆勒,你涉嫌和一宗經濟案件有關,請你配合跟我們走一趟。”
“這里就是南布萊頓區了,這里是布萊頓市內最重要的區域,這里不僅是市政府州政府以及議會的所在地,更是聯邦政府認定的東北部中心區域,世貿大廈和會議中心在這里,布萊頓銀行以及東北銀行等重要的金融機構,也都在這里,這里完全是布萊頓最重要的政治以及經濟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