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后馬克先生你可以向法院提出申請,對他在股市里對深藍航空公司進行投機的資金進行凍結,這樣我和我的合作伙伴就可以重新買回我們拋售的股票,將股價拉回到一個正常的位置,我們就可以一步步退出去,這樣我們就都是贏家,唯一虧錢的就只有布魯克議員先生了。”周銘說,“不過對于布魯克議員,你在乎嗎”
馬克一臉厭惡的說“當然不在乎,我恨不能讓這個貪心的家伙去死”
周銘攤開雙手說“所以我們就是皆大歡喜的完美結局。”
馬克突然想起了什么問周銘“不過你說那個沃頓是關鍵人物,這是什么意思”
“因為他就是布魯克議員派來跟蹤觀察我的人,布魯克議員給他在查爾斯路上租了一套房子,并給了他全套的跟蹤觀察器材,其中包括一輛貼了玻璃紙的汽車以及一部可以隨時聯系的手機。”周銘說。
“看來布魯克議員為了對付周銘先生您可算是煞費苦心了”馬克感慨一句,隨后又問,“不過我有一個疑問,既然這位沃頓先生對布魯克議員那么忠心耿耿,那么你讓他來指證布魯克議員,當這個案子的關鍵先生,這能行嗎”
“這是最好的結果。”周銘說,“因為先他們只是一個臨時合作的關系,我的沃頓保險公司就是從沃頓先生手上收購來的,他和我有矛盾,布魯克議員只是利用了沃頓先生對我的仇恨來命令他的。”
馬克默默的點頭同時問“那看來后面肯定生了什么事情,否則他們頂多一拍兩散,沃頓不可能會幫你。”
“的確是這樣,不過我們的布魯克議員自己作了一個死,才把這個機會送給我了。”
周銘對馬克說“布魯克議員大量買入深藍航空股票的消息被沃頓知道了,他們吵架了,所以布魯克議員就中斷了和沃頓的合作,并收回了包括房子和汽車在內的所有東西,把沃頓給趕出了房子,沃頓不肯走,他的人就把沃頓給打了一頓,最后丟了出去,我見到沃頓的時候他是睡在橋底下的。”
說到這里周銘嘆了口氣“你知道現在布萊頓盡管已經是春天了,但天氣還是很冷的,尤其是晚上,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著4o度的高燒。”
“所以沃頓先生就把仇恨從周銘你的身上轉移到了布魯克議員那里。”馬克唏噓不已,他隨后又問,“可周銘先生你就不怕他反過來也告你進行內幕交易嗎”
“我進行內幕交易的前提是馬克先生你這個證人,可是你會作證說我在內幕交易呢還是我們在合作交易”周銘問。
馬克恍然大悟的回答“當然是合作。”
“我也認為是合作。”
周銘笑著回答,而這個時候,就見那邊大廈里走出來幾個人,是f逼的穆勒副局長帶著布魯克議員,沃頓就跟在后面。
“如果周銘在得知你投資進去,他馬上和他的合作伙伴撤資你怎么辦”安東尼問,隨后他又自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