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過了好一會以后,羅杰斯悠悠回神過來對周銘說“剛才我朋友告訴我說查到了有一大筆資金同時買入了大量深藍航空公司的股票,其中有一個賬戶已被證實是布魯克議員在百慕大開設的離岸賬戶,至于其他的資金來源目前還在追查,不排除全屬于布魯克的可能。”
“所以魚就這么簡單的上鉤了。”周銘對羅杰斯說,語氣輕松。
羅杰斯思維瞬間凌亂了,他想不通布魯克這么一位富有經驗的商人怎么就會踩進周銘這個如此拙劣的陷阱里面還是這么大張旗鼓的,甚至都沒有一個先小股資金進入的試探過程,雖說試探到了最后也未必能避免跌入陷阱,但至少也是一個小心謹慎的過程。
難道他就這么放心,不怕周銘和自己馬上撤資坑他一次,還是說這里面有什么自己沒有想到的原因
這時羅杰斯靈光一閃,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當周銘在布萊頓銀行大廈里喝茶的時候,在大廈外面一輛貼著玻璃紙的車里,沃頓正撥打著電話。
“布魯克先生,今天深藍航空公司的股票大幅上漲,這是怎么回事是您停止了對深藍航空公司的股票拋售嗎”沃頓問。
“是的,我不僅停止了對深藍航空公司的股票拋售,我甚至還買進了大量屬于深藍航空公司的股票。”電話那邊,老布魯克毫不避諱的回答。
這個答案讓沃頓感到無比震撼“布魯克先生您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周銘給你布下的一個陷阱嗎他會在得知你投資進來以后馬上撤資離開,最后把你陷在里面,他這是在騙你的錢呀”
相比沃頓的急躁,老布魯克那邊卻不慌不忙“他不會這么做的,我有信心。”
“我不明白布魯克先生你為何會做出這樣的判斷,我只想說我對您太失望了,難道你忘記了周銘那個中國人帶給你的屈辱,你忘記了他親手把你的兒子送進了監獄嗎我看你根本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豺狼資本家,見利忘義”沃頓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到最后都咆哮了起來。
“沃頓先生,我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我不希望和一條瘋狗對話。”
老布魯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沃頓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惱火的把手機狠狠摔在了副駕駛位上。
而在沃頓看不到的電話另一邊,老布魯克在掛斷了電話以后,則叫進來了自己的秘書小姐對她說“馬上把查爾斯大道那邊幫沃頓租下的房子和電話全部停掉,我不希望再和他有任何關系,還有他的那輛車子,我寧愿把他沉到查爾斯河里去也不想他那個渾身臭氣的混蛋坐在里面”
秘書拿出本子記錄下老布魯克的話然后點頭恭敬的退出了辦公室,這時一個人說了話。
“布魯克你還真是絕情,據我所知這個叫沃頓的人他可只有那棟房子了,如果你收走了,他只怕就只能睡在公園里和橋底下了。”
說話的人就坐在老布魯克的對面,是一位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白人,他是一個經常出現在電視新聞上的人,他名叫安東尼,是麻州的副州長兼州參議院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