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點頭回答“那當然,不過前提是你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否則我一個美分都不會出的。”
周銘的話語強硬,不過這一次羅杰斯卻不敢頂嘴了,畢竟離開再回來,他就已經在氣勢上完全落了下風,可他不明白,周銘怎么就那么篤定自己一定會回來呢還是周銘真的就那么有把握挽回損失
看著羅杰斯滿臉疑惑的表情,周銘給他指了指窗外“看到落下那輛黑色的車子了嗎那就是我信心的來源。”
這話讓羅杰斯更不理解了“那輛轎車有什么問題嗎”
“那是沃頓先生的車子,友情提示一下,這位沃頓先生就是沃頓公司的創始人,不過后來公司被我收購過來了,現在他受雇于布魯克先生,而這一次深藍航空公司的股票下跌,極有可能就是這位布魯克先生干的。”周銘說。
“周銘先生,您說的布魯克先生,是那位州參議員布魯克先生嗎”羅杰斯問。
“就是他,因為我把他的兒子小布魯克給送進了監獄,所以他這是在報復我。”周銘說。
羅杰斯再一次傻眼了。
與此同時在餐廳樓下的車子里,沃頓也正在觀察著上面的情況,當他看到周銘指向自己這里,以及羅杰斯也低頭看向這里的時候,沃頓一下子就慌了,馬上拿出電話撥通了老布魯克的電話“布魯克先生不好了,我是沃頓我剛跟蹤周銘到了布萊頓銀行大廈這邊,我看到他和大客戶經理羅杰斯在一起吃飯,并且他們已經現我了。”
“哦這可真是一個糟糕透頂的消息,沃頓先生你也太不小心了。”老布魯克說。
“很抱歉布魯克先生,這一次是我的失誤,不過這也能給我們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他今天來找羅杰斯經理,以及他們現了我,肯定會是在醞釀下一個陰謀的,很可能是要抬高深藍航空的股價,和布魯克先生您進行資本對沖。”沃頓猜測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想到了,那么他的任何打算都沒用了。”
老布魯克隨后對沃頓說“另外沃頓先生你既然已經被現了,就快些轉移地方吧。”
沃頓點頭說“沒問題,我會馬上轉移地方,盡可能再給布魯克先生您一些更有價值的消息”
“那就拜托沃頓先生了。”
老布魯克嘴上這么說著,可如果沃頓這個時候就在老布魯克辦公室里的話,他就能看到老布魯克臉上的表情,根本就是沒任何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