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周銘夸了葉凝一句。
盡管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夸贊,但只要是周銘夸的就讓葉凝心花怒放,隨后葉凝突然想到了什么,很小心翼翼的問周銘“老師,您和婕拉老師是怎么回事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呢”
這個問題把周銘嚇了一跳“當然沒有,葉凝你為什么會這么問我不是告訴了你,西方人和我們含蓄的觀念不一樣,對于他們來說,有些吻就只是最普通的師生親吻嗎”
“可是再怎么開放,有些底限還是有的呀,我問過很多美國同學,他們都說”
葉凝的話說到這里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周銘見他這么糾結也很不忍心,于是柔聲給她解釋“葉凝你記住,我和婕拉老師真的沒什么,你既然知道美國人對任何事情都有底限,那你也該知道我們所在的哈佛大學是一所教會學校,他更有自己的底限,怎么會允許師生戀呢”
“老師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葉凝抬頭仿佛最后一絲希冀看著周銘問。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是真的。”周銘說,最后又加了一句,“而且相比美國女人,我更喜歡自己國家的女孩。”
聽到這話,葉凝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也低著頭不敢去看周銘,周銘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不過當周銘想改口的時候卻也晚了,因為葉凝已經羞澀的跑開了,只給周銘留下一句“老師真壞”。
這讓周銘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蒼天大地,我可從來沒有想做調戲自己女學生的流氓老師的興趣呀
與此同時,在布萊頓市中心老布魯克的辦公室里,他剛放下電話,他的老管家就坐在面前,問他道“先生,剛才是沃頓打來的電話,告訴你那個中國人的消息嗎”
老布魯克點頭說“他說周銘先生已經回到了學校宿舍。”
“這位沃頓先生也真是夠勤勤懇懇的了,如果他以前經營公司如果有這副精神頭,何至于會被周銘給吞掉啊”老管家不屑的說。
“商場可不是你兢兢業業就能成功了的,需要的是絕對的頭腦。”老布魯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然而很可惜,這位沃頓先生恰好就沒腦子。”
說到這里老布魯克擺擺手,換了一個話題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再過幾天,你和布魯克的案子就該開庭,你們也要回去看守所了,在這最后在外面的日子,我就先把仇給你報了吧。”
老管家眼睛一亮“先生您是準備要動手了嗎”
“下周我會持續推高深藍航空的股價,然后幫他戳破這個泡沫。”老布魯克微笑著回答說,“我知道他等著利用沃頓在算計我,不過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他,金融這個游戲,不是愚蠢的中國人能玩得起的,現在就讓他在大幕開啟之前先好好得意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