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想了想又說“并且我今天卻可以給大家透露一個新的消息,那就是深藍航空正在積極和相關部門磋商,爭取早日開辟新的熱門航線。”
當周銘說完,臺下的記者們再一次沸騰了起來,大家紛紛記錄下周銘剛才的話,并七嘴八舌的問起周銘關于深藍航空和投資方面的問題。
而在亂成一鍋粥的臺下,有一個人卻悄悄離場了,這個人就是沃頓,作為商人,他知道今天這次新聞布會的情況太重要了,所以他要在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老布魯克。
布萊頓市中心的某棟金融大廈,老布魯克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在他面前的是他的那位老管家。
老管家見老布魯克放下了電話便馬上問他“先生,沒想到周銘那邊的反應倒還很快,今天上午您才推動了深藍航空公司的股價上漲,下午他就召開新聞布會了。”
老布魯克點點頭,他看著自己辦公桌上的電腦說“既然已經開始了,不管他是怎么開始的,最重要的是要跟上這輛車,將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所以才有了這一次的新聞布會,目的就是要進一步的推高股價,這個中國人倒也是一位非常務實的人。”
“不過他務實也是為我們務實,先生,我認為我們完全可以搭他的順風車大賺一筆”
老管家的話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看到了老布魯克不善的眼神,老布魯克問他“你認為我現在很缺錢嗎我現在需要的是教訓那個中國人,賺錢只是順帶的事,而且你以為那個中國人會不知道是我在背后推動嗎”
聽老布魯克這么說,老管家這才恍然反應過來“先生您是說那個中國人又是故意利用沃頓給我們傳遞消息的像上次一樣。”
老布魯克點頭說“就像是狼和狐貍一起捕獵一樣,當他們在算計獵物的同時,也都在算計對方,我利用沃頓打探他的消息,并在深藍航空的股票上坑了他一次,他如何不想報這個仇呢如果我持續跟進,他中途突然把資金撤走,我豈不就倒霉了嗎”
說到最后老布魯克又說“至于沃頓先生,他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家伙,還真以為能騙得過那些職業保鏢的眼睛嗎在這個游戲里,我和周銘都很清楚沃頓不過就是一枚棋子,只有他自己還很天真的以為自己瞞過了一切,是這個游戲里舉足輕重的人物。”
“那么先生,我們要馬上撤資嗎”老管家又問。
老布魯克想了想說“那倒不用,就讓那個中國人多在自己編織的美夢里得意幾天吧,等我們賺足了錢就撤,至于深藍航空這個爛攤子,就讓他自己頭疼去吧。”
中午十二點一刻的時候周銘到達了深藍航空公司的總部大樓,這是由于魯根機場和哈佛大學分隔一個城市的東西兩端距離很遠所致,周銘這已經是盡可能快的趕到了,可馬克這邊卻依然坐不住了。
一路上馬克就給周銘打了好幾個電話,當周銘到了這里的時候,馬克帶著人正等在大門口,周銘的車才到他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對周銘訴苦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