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先生,深藍航空公司的總部就位于魯根機場附近,他們原本是做旅游公司的,后來因為一次巧合的機會以低于市場價的價格,從其他航空公司手里買下了一架客機,從那以后深藍就轉型航空公司了,現在二十年過去了,深藍航空盡管還只是一個小的廉價航空公司,但已經有了很長足的展了。”
一上車,羅杰斯就開始給周銘介紹著深藍航空公司“深藍航空的董事長兼總裁是馬克先生,他是一名德裔猶太人,非常富有生意頭腦,深藍航空的展和他有莫大的關系,當初深藍在買下第一架飛機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整個航空公司都規劃好了”
周銘打斷了羅杰斯的滔滔不絕“羅杰斯經理,很抱歉我打斷了你的話,因為有些東西是我會準備的,現在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已經三天時間了,你不會告訴我這三天時間你只準備了這些吧”
“當然不會。”羅杰斯說,“其實周銘先生,我對您說這些的意思,就是想告訴您,深藍航空是值得投資的。”
說著羅杰斯就拿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周銘說“這就是我拿到的關于深藍航空的財務報告,盡管賬面上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虧損,但總的來說,他們的財務狀況還是很健康的,同時他們的董事長馬克先生,他也是一位非常勇敢的戰士,即使面對現在這樣的糟糕狀況,他仍然沒有放棄前進的腳步。他現在正在游說工會,支持他的減薪政策,目的是開辟新的熱門航線,以應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航空領域的業務反彈。”
“可以說現在正是深藍航空處于最困難的時期,所以他的債券和股票價格才會如此之低,我相信只要在他們最低谷的時候買進,再在他們反彈以后拋出,這就會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投資。”羅杰斯說。
“羅杰斯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這都只是建立在工會接受減薪的基礎上,如果工會不接受,那么深藍航空在維持他的高開支同時,還要增開航線,恐怕是不可能的。”
周銘一邊說著一邊把文件遞給了艾倫,讓他看看這些文件存在不存在任何法律問題,至于文件的保密,一來作為一名職業律師,替客戶保密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再來這些財務報告本身就是深藍航空的公開報告,在上市的證券交易所,是每個季度都必須要公開的,也并不擔心泄密。
羅杰斯點頭說“是的周銘先生,所以我一開始才并不推薦這個投資,因為他的成功與否都是建立在他的內部員工是否貪婪的基礎上,這存在很大的變數。”
羅杰斯隨后又說“不過我相信馬克先生既然能帶著深藍航空走到這一步,肯定也不是一個無能的人,他的團隊也不會是一個不為大局著想的團隊,接受減薪開辟新航線,我認為還是有可能的。”
周銘默默的點了點頭說“現在一切都不好說,等待會我們到了深藍航空公司的總部見了馬克先生再說吧。”
此時此刻,在車最前面的駕駛室里,是保鏢在開車,不過他的眼睛卻并不是一直看向前方的,而是時不時看看后視鏡,因為在后視鏡里,正有一輛貼著玻璃紙的車正緊緊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