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沃頓在自己的房間里拼命的揪頭,在心里狂問為什么的時候,在布萊頓市中心,還有另一個人也很不爽,這個人就是布萊頓市電視臺的廣告部負責人威爾遜。
當沃頓保險公司理財產品的廣告在電視上播放的時候,他和情人在酒店房間里的床上抽煙,顯然是剛辦完事,鬼使神差的調到布萊頓頻道,看到這條廣告,他的情人很詫異的問“是那個沃頓公司嗎你之前不是說這個公司得罪了老布魯克議員,資金被斷了,肯定沒錢做廣告了嗎這是怎么回事”
對于情人的這個問題,威爾遜感到非常蛋疼,讓他又想起了那一天在咖啡廳被周銘支配的恐怖
“如果沒有別的什么事,o情的話,我想我就需要先回去了,你知道我是電視臺廣告中心的負責人,電視臺里幾千人實際都在靠我養活,我身上的壓力非常大。”
那一天在咖啡廳里,威爾遜對周銘說“我很高興聽到你關于夢想的演講,這是非常有激情和感染力的演講,讓人熱血澎湃,有機會我會介紹你去大學演講的,相信那會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演講,不過對于現在的我來說,我更希望聽到的是你能給我多少錢,這更實際一點。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演講,當然還有你請我喝的咖啡。”
說完威爾遜朝周銘揮手再見,不過周銘依然不讓他離開“威爾遜先生,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選擇現在離開。”
威爾遜看著周銘有些好笑的說“周銘先生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為什么不離開,是你還有什么關于夢想的演講沒有講完嗎那么很抱歉,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對這種騙小孩子的東西一點不感興趣。”
“當然不會是夢想的演講,而是關于威爾遜先生你的。”周銘說。
“關于我的”威爾遜感到十分驚訝。
周銘點頭說是“據我所知,布萊頓電視臺是一個制度非常完善的公司,各方面都應該有相應的制度才對,而其中廣告作為最大的收入來源,更應該是重中之重,怎么能可以隨意更改呢如果我了解沒錯的話,你們公司的廣告招標一般是在年中的五月和年底的十二月。”
“你到底想說什么”威爾遜表現的很不耐煩。
周銘并不理會威爾遜的問題,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在招標過后,布萊頓電視臺的廣告安排是已經穩定下來的,一般不會存在任何變動的行為,除非是遭到了人為的調整。”
聽著周銘這話,威爾遜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還倒吸了一口冷氣。
周銘并不管他,只是接下去說“我承認或許是有某些公司經營不善,會造成無法支付后續的廣告款項而造成廣告需要更換的情況,但有一點,布萊頓電視臺不應該會有什么入場費這一說法,而且由于是臨時更換的原因,電視臺只會開出更為優惠的價格。”
“另外我也付費觀看了布萊頓電視臺的頻道,在黃金時間只有三段二十秒的廣告,而這三個公司他們都是經營狀況十分優秀的,不存在任何破產情況。”周銘一轉話鋒繼續往下說,“不過倒是有另外一個情況,就是其中一家公司更換了總裁,新任總裁是一位非常有自己原則的人,他并不會付任何出場費之類的東西。”
隨著周銘的話,威爾遜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了,相比之下周銘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輕松,直至最后得出結論“所以我想是不是因為你們在入場費的問題上沒有談攏,所以你才想憑著自己的權力拿掉他呢然后再從我這里抽取更高的入場費,或者還可以殺雞儆猴,逼那位新總裁一下。”
說著周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然后對威爾遜說“威爾遜先生,現在可以坐下來我們好好談談了嗎還是你希望我把這些猜測向誰舉報一下到時候恐怕威爾遜先生不僅工作要丟,恐怕還要去監獄里走一遭了,說不定那里會有很多人對威爾遜先生性感的屁股很感興趣的。”
威爾遜握緊了拳頭一副憤怒到了極點的樣子,但最后還是無可奈何的坐在了周銘面前,并低聲朝周銘吼道“你沒有證據,這全是你的猜測”
“如果威爾遜先生你真這樣認為的話,你為何還要坐下來,你的話又為何不大聲說出來呢而且如果我給布萊頓總裁或者是相關機構寫匿名信好像也不需要證據”周銘又說,“當然如果威爾遜先生你真要證據的話,我不介意在下一次咱們會面的時候,把上一次咱們談話的錄音帶過來。”
“你居然給我們的談話錄了音,你這個卑鄙的中國人”威爾遜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