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學校門外的查爾斯大道第365號,這是一棟很高的居民樓,在12層的房間里,一個人正啃著面包,一邊拿著望遠鏡向外看去,一邊打著電話。
這個人非常邋遢,他的頭亂糟糟的,下巴上的胡子也不知道多久沒剃了,在他的房間里,到處散落的都是吃剩的漢堡袋子和披薩盒子,以及連著肉的雞骨頭,還有一杯杯可樂,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散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難聞氣味,和房間豪華的裝潢極不相稱。
“布魯克先生你放心,我一直在觀察周銘他們,一刻不停。”他對電話說。
這個人就是沃頓,他在和老布魯克達成協議以后老布魯克就為他買下了這里的房子,只因為這里能最好的觀察到周銘他們所住的宿舍。而沃頓住在這里以后就天天緊盯著周銘,他只想找周銘報仇,根本不去管收拾,所以房間自然就變得越來越臟亂差了。
“不過布魯克先生,這些中國人他們真的太蠢了,今天已經第三天了,他們好像還沒有決定應該開展什么項目。”沃頓說。
電話那邊笑著說“這很正常,雖然麻州法律不限制公司的經營范圍,但證券公司是需要資質的,沒有資質的證券公司是不受證券業協會保護也不受顧客信任的,基金公司同理,他們只是金融學生,又不懂美國的行情,自然就會像第一次進了羅馬的農民一樣,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沃頓恨恨的捶了一下桌子說“真是太可惡了,我真希望他們能快點決定,因為那樣我就能狠狠的教訓他們了”
“放心吧,我已經給他們幫忙了,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做出決定了。”老布魯克說。
“可是布魯克先生,那些中國人是非常狡猾的,他們會相信嗎”沃頓有些擔心。
“他們為什么會不相信我又沒有故意誤導他們或者騙他們什么,我是真的幫他們選了一條通往羅馬的捷徑,那是最好也是現階段最適合的投資建議,就算我不幫他們,相信他們自己也能找到這條路,只不過時間要更長一些。”老布魯克顯得胸有成竹。
“那太好了”沃頓說,“咦那個中國周銘好像要出門了”
華人宿舍門口,周銘坐上自己的別克,直接去到校園內的一個咖啡廳,哈佛學生會總會的主席丹尼正等在這里,見到周銘過來他起身和周銘握手問好。
“這一次可非常感謝丹尼你還有你父親的幫忙了,如果沒你們的幫忙,恐怕我這一次真得向老布魯克家族低頭認輸了。”周銘說。
“周你這么說可讓我愧不敢當,我是想幫的,但只可惜我還沒這個能力。”丹尼說。
周銘感到有些驚訝“難道丹尼主席沒給我過郵件照片”
“郵件照片我從沒過這東西,可是我們都在哈佛,如果我真的要郵件的話,為什么不直接送到你手里呢這樣就可以免了郵局的手續費了,我們之間的見面好像也不會引股市動蕩吧。”丹尼說。
周銘皺起了眉,感到事情有些不對了,因為那張主審法官和布魯克老管
本章未完,請翻頁家一起吃飯的照片,是自己能在庭審上最后翻盤的關鍵,如果沒有那張照片,自己就不可能上訴到巡回法院,也不會有聯邦調查局出動來調查這個案子,就更不會找到小布魯克給赫姆的匯款記錄這個證據。
原本周銘以為這張照片是丹尼雪中送炭寄給他的,但現在看來似乎另有其人,因為丹尼沒有任何否認的必要。
這些想法讓周銘感覺自己原本的想法似乎又不對了,好像還有其他勢力介入到了這件事情中來,或者還有其他原因
不過周銘這個時候并來不及深想,因為丹尼還坐在自己對面,這時見自己走神在喊著自己“周銘先生你沒事吧是不是生了其他什么事情”
周銘搖頭說“沒事,只是最近一直在想新公司方向的問題,有點神經衰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