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布魯克來到周銘面前咬牙切齒的對他說“中國周銘你干的可真漂亮呀不過你聽著,就算我的老管家和這次庭審的法官都被抓走了,但你也只能做到這里,你再也不能再前進一步了,因為你手里已經沒有任何證據了,所以你還是輸了”
“是這樣嗎可我并不這么認為,因為我隨時可以再進一步。”
周銘微微一笑向前又走了一步,然后對愣在當場的布魯克說“如果你要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你的身后。”
布魯克隨著周銘的話回頭,卻見一群身著檢察署制服的人走了進來,直撲向他來。
“讓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吧,”周銘說,“很不幸的是聯邦調查局在接手這個案子以后,通過技術偵測現了你通過其他賬戶給赫姆同學匯款的證據,這足以證明他對宿舍便利店的詐騙,是受到你指使了的,所以你還得被抓回去,并且這一次負責得是州檢察署,他們可不會撤銷訴訟了。”
周銘的話讓布魯克目瞪口呆,直到被檢察署抓住以后他才猛的反應過來“周銘你這個王八蛋,你的手段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你真卑鄙明明你都已經輸了這場官司,為什么你不乖乖等著我來羞辱你,為什么你不等著接受法官的判決,你還要掙扎還要反抗去找這些證據”
布魯克沖著周銘大喊大叫著,連檢察署的執法員都快要拉不住他了,而周銘面對布魯克的吼叫,只是微微一笑,上前問他“布魯克同學,你不覺得你剛才說的話是很可笑的嗎為什么你針對我,我就要乖乖的等著你來針對為什么在這次庭審上,你可以用那么多辦法來對付我,我卻只能乖乖的任你宰割呢”
“因為你就是黃皮膚的賤種,你沒有資格站在麻州的這塊土地上,我想到要和你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氣我特么就覺得惡心”
布魯克沖著周銘大吼著,情緒顯得很不穩定,不過這也正常,先布魯克在周銘這里就是吃過很大虧的,現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可以扳回一成,卻沒想在事情的最后關頭勝利在望的時候,居然還是被周銘給翻盤了,而他也因此要重新受到羈押,這樣的心理過山車大多數人都會受不了的。
布魯克最后還說“我告訴你,我就是要你服氣,我就是要你跪下叫我爸爸,我就是要看到你彷徨無措的表情,我才要預謀搞亂你宿舍便利店的,我就是要搞死你我要讓你和赫姆那個黑鬼一起下地獄”
聽到這番話,布魯克的律師薩皮羅急忙上來要捂他的嘴,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周銘轉身問艾倫“剛才那番話錄下來了嗎”
艾倫揚了揚手上的錄音機說“當然,有了聯邦調查局的取證,再加上他自己的認罪,這個案子再沒有翻盤的可能,或許我們還可以再給他加上一條種族歧視的罪名,因為他剛才好像罵了一句黑鬼。”
布魯克眼睛一下瞪的老大,他瞬間明白自己最后居然還被周銘給擺了一道。
他怒視著周銘,如果眼神有溫度的話,周銘此刻恐怕早已在布魯克的目光中灰飛煙滅了,但很可惜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布魯克只能在兩名檢察署執法員的懷里氣憤跳腳“周銘你這個王八蛋,還有艾倫你這個美國人中的敗類,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不過布魯克再怎么罵也沒用,他還是被檢察署執法員給帶走了。
周銘和艾倫根本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當他被執法員帶走的同時,周銘對艾倫說“雖然這件案子我們現在已經翻了回來,但整體的事情還并沒有結束,沃頓公司那邊情況怎么樣了他還堅持訴訟嗎”
“我已經把合同文本的復印件給他寄過去了,并且在重要的地方都做了標識以及我的解釋,相信這會他應該已經收到了。”艾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