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和艾倫根本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當他被執法員帶走的同時,周銘對艾倫說“雖然這件案子我們現在已經翻了回來,但整體的事情還并沒有結束,沃頓公司那邊情況怎么樣了他還堅持訴訟嗎”
“我已經把合同文本的復印件給他寄過去了,并且在重要的地方都做了標識以及我的解釋,相信這會他應該已經收到了。”艾倫說。
“你是想說我們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拿到沃頓公司的所有權嗎”周銘問。
“只要這位沃頓先生不像那位小布魯克先生一樣沖動,萬一他堅持要和我們上法庭,盡管我能穩操勝券,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艾倫說。
這個時候,周銘的呼機響了起來,周銘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后笑著對艾倫說“那么沖動的人有一個就夠了,我們的沃頓先生還是很理智的。”
說著周銘把呼機給艾倫看了,上面的信息正是沃頓來的,他說周銘先生,我需要和你面對面的談談。
“這是最理想的結果。”艾倫說。
隨后周銘和艾倫一起在無數記者的吵吵鬧鬧中離開了法院,其實那些記者并不是沒有要采訪他們的想法,只是原被告席和聽證席之間是隔離開的,如果周銘一心想走那些記者是很難攔得住的。
一刻鐘以后,周銘和艾倫就來到了芬威區的一個酒吧,沃頓已經等在了這里,在他面前,正放著兩個空的朗姆酒瓶,可以看得出他來這里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沃頓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很高興我們能在酒吧里見面而不是法庭上,并且酒文化是我們中國非常富有特色的一種文化,通常在商場上尤為突出。”
周銘說著坐在了沃頓面前,沃頓面對周銘的調侃并沒有反應,只是惡狠狠的盯著周銘,一副恨不能把周銘扒皮抽筋的表情。
周銘兩手一攤“好吧,閑話不多說我們還是來說說正事吧,關于沃頓公司的歸屬權”
周銘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對面沃頓突然說話了“周銘先生,你故意在合同里設下文字陷阱,只要我有任何反對你的行為我就要違約,你說你為什么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謀得我的公司”
“沃頓公司是我辛辛苦苦建立的,他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我本希望他能得到茁壯的成長,不求成為參天大樹,但至少也能開花結果,但是現在,都是周銘你這個卑鄙的中國人,你無情的要把他從我的手里奪走,還是用這種可恥的手段”沃頓痛罵著周銘。
“卑鄙可恥的手段也真虧你說的出口,”周銘笑了,“在說這話之前,你難道不該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嗎”
“我的行為有什么錯”沃頓質問周銘道,睜大的眼里一片赤紅。
“看來你們西方有句老話說的沒錯,強盜會痛痛快快的承認自己的罪行,但是無賴卻會極力否認和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