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周銘等了不到十分鐘,果然就聽外面有車開來,周銘轉頭看去,是一輛加長的林肯禮賓車,幾個人走下車,其中就有上次周銘見過面的老管家,他們很快上樓敲響了周銘包廂的門。
“周銘先生我們又見面了,看周銘先生的精神狀況還很不錯。”
老管家走進來對周銘說,不過周銘的目光并不是主要放在他身上,因為在進來的人當中,他只是走在第二的,而走在最前面的,他的長相讓周銘非常熟悉。
老管家并沒有喧賓奪主的意思,他馬上給周銘介紹道“周銘先生今天并不是我要見你,而是我的老板布魯克先生要見你,我想你知道的,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愿意和你說這么多,我更愿意在法庭上分勝負。”
“所以你只能是個管家,”周銘諷刺了他一句,最后還加了個期限,“永遠。”
這一次憤怒的老管家還沒來得及說話,老布魯克就先哈哈大笑道“你就是來自中國的周銘對嗎果然很有意思。”
老布魯克開頭稱贊了一句,隨后直入主題說“我的時間非常值錢,所以我這個人并沒有說廢話的習慣,那么周銘先生,我直接說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吧,就是希望你撤訴。”
“布魯克先生我沒有聽錯吧你是叫我撤訴,很抱歉我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周銘非常驚訝的說,他也不能不驚訝,因為對于這個問題,之前布魯克的老管家已經過來和周銘談過一次了,所以周銘完全不明白為什么現在老布魯克又親自過來再談一次,還是在他們在上午結束的庭審中占盡優勢的前提下,這有點太不符合常理了。
老布魯克面對周銘的驚訝很云淡風輕的說“其實也沒有什么太多的原因,只是我單純的不希望在這個訴訟上浪費時間,因為這對我沒有任何好處,如果有機會調解,我還是很希望的。”
“雖然我還是不理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我想這并不妨礙我聽聽你開出的條件。”周銘說。
“用不著聽了,我這里有一張三十萬美元的支票,是給你的補償,如果你收下,我們就此和解。”
老布魯克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放在了周銘面前的桌子上,周銘看看支票又看看老布魯克的樣子,伸手拿起了那張支票,老布魯克很高興的說“看來你還是很聰明的,有時候后退一步反而是一片海闊天空”
老布魯克的話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看到對面周銘直接把他的那張支票給撕了。
支票被撕碎的撕拉聲就像是一記記耳光一般,狠狠抽在老布魯克的臉上,讓他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