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邊就掛斷了電話,毫不拖泥帶水,陳樹過來問“老師,這是誰的電話”
周銘轉頭只見所有金融班的同學們都在看著自己,周銘就說“沒事,大家都先忙自己的去,葉凝你去打電話叫救護車和報警,先救李陽。”
葉凝點頭說好,周銘這才又交代陳樹說“這幾天你帶著同學們一定要格外小心,如果有不對的情況馬上報警”
陳樹也點頭表示知道,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周銘拿起接通,這一次并不是那位布魯克家的老管家了,而是一個年輕的聲音“老師不好了,宿舍便利店這里來了工商稅務和衛生部門的人,他們說的宿舍便利店沒有任何手續,要查封我們的店,這該怎么辦呀”
“你們先不要著急,去找負責教師莫爾出來說明情況,我馬上就過去。”
周銘掛斷電話,交代陳樹一句“照顧好宿舍”,然后馬上帶著一起出門了,重新動汽車來到了科蘭德書院,卻現幾輛隸屬于政府部門的車輛剛剛離開。
周銘心叫一聲壞了,不過這個時候再去追趕那些車輛也無濟于事,并且自己也只有一輛車,該追誰都不知道,周銘只好暗嘆一聲,最后下車走進科蘭德書院,來到宿舍便利店的門口,周銘就看到兩名金融班的同學在這里哭,他們見到周銘過來頓時哭的更厲害了。
“老師對不起,我們沒能保護好我們的宿舍便利店,剛才那些美國的執法人員強行把這里給查封了。”
面對如此傷心的同學,周銘安慰他們說“不要緊的,只要人沒事了就好,這些事情會有律師替我們解決的。”
說著周銘四下看了看又問“莫爾老師呢他沒有過來嗎”
就像是要證明什么一樣,周銘的話音才落,莫爾的聲音就從背后傳來“工商和稅務的執法人員在哪這里是學生自由團體,不屬于你們的管轄范圍”
周銘轉身,莫爾立即舉起雙手說“哦周你可不能怪我,我已經是接到通知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趕來了,只不過你知道的,我的辦公室并不在這里,你不能要求我24小時都守在這里,我可是科蘭德書院的負責教師。”
“莫爾老師我想我能理解的,你的辦公室距離這里有十萬八千里,你需要翻兩千個跟頭才能過來,而且你作為科蘭德書院的負責教師,居然每一次宿舍出問題的時候都不在現場,這樣的負責教師我不明白和一條晾曬在外面的咸魚有任何區別。”周銘說。
莫爾張嘴想解釋,但周銘卻先說“莫爾老師我并不想聽你做任何解釋,我只想說,如果下一次我還比你更先來到現場,那么會生什么事我就無法預料了。”
“周,我可以理解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莫爾嚴肅的問。
周銘搖搖頭說“我現在非常頭疼,我想我是會做出任何事的。”
說完周銘就帶著那兩位金融班同學走了,回到車上,周銘馬上拿出手機撥通了艾倫的電話,可還不等周銘先說話,艾倫那邊就先說道“周銘先生你這電話打的可真巧,我正準備打給你的。”
周銘眉頭一凜,心里有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又生什么事了嗎”
“非常不好的事,”艾倫說,“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你現在收購股份可能留下的后遺癥嗎”
“當然記得,你是說沃頓那個家伙他真的反悔了,他又不打算出售他的公司了嗎”周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