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周銘四下看了看又問“莫爾老師呢他沒有過來嗎”
就像是要證明什么一樣,周銘的話音才落,莫爾的聲音就從背后傳來“工商和稅務的執法人員在哪這里是學生自由團體,不屬于你們的管轄范圍”
周銘轉身,莫爾立即舉起雙手說“哦周你可不能怪我,我已經是接到通知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趕來了,只不過你知道的,我的辦公室并不在這里,你不能要求我24小時都守在這里,我可是科蘭德書院的負責教師。”
“莫爾老師我想我能理解的,你的辦公室距離這里有十萬八千里,你需要翻兩千個跟頭才能過來,而且你作為科蘭德書院的負責教師,居然每一次宿舍出問題的時候都不在現場,這樣的負責教師我不明白和一條晾曬在外面的咸魚有任何區別。”周銘說。
莫爾張嘴想解釋,但周銘卻先說“莫爾老師我并不想聽你做任何解釋,我只想說,如果下一次我還比你更先來到現場,那么會生什么事我就無法預料了。”
“周,我可以理解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莫爾嚴肅的問。
周銘搖搖頭說“我現在非常頭疼,我想我是會做出任何事的。”
說完周銘就帶著那兩位金融班同學走了,回到車上,周銘馬上拿出手機撥通了艾倫的電話,可還不等周銘先說話,艾倫那邊就先說道“周銘先生你這電話打的可真巧,我正準備打給你的。”
周銘眉頭一凜,心里有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又生什么事了嗎”
“非常不好的事,”艾倫說,“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你現在收購股份可能留下的后遺癥嗎”
“當然記得,你是說沃頓那個家伙他真的反悔了,他又不打算出售他的公司了嗎”周銘問。
“恐怕比這要糟糕的多。”艾倫說,“他不僅不打算出售他的公司,他還向法庭提交你宿舍便利店的違規材料,單方面宣布這項業務的不合法,并且他還要求法庭頒布強制令,解除你股東的身份。”
周銘笑了“想不到沃頓這家伙心倒是挺大,在背后打了我一槍,還想把我收購股份的錢都給收進他的腰包。”
艾倫那邊想了一下謹慎的說“周銘先生,我覺得這個時候他這樣做,可能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可能會和我們現在正在進行的案子有關,他想趁火打劫。”
周銘告訴他“艾倫律師我想你用不著猜測了,我可以向你保證就是和案子有關,并且還可能不是他自己的想的,而是有人要求他這樣做的,因為學校里也生了其他的事情。”
隨后周銘就把李陽收到爆炸信件和宿舍便利店被查封的事情告訴了艾倫,尤其是老管家打的那一通電話,艾倫那邊聽后倒吸了一口氣,然后說“這可真是麻煩了,他們這樣做的目的顯然就是要打亂我們的手腳,讓我們沒有辦法專心案子,那樣他們就可以在法庭上更好的揮。”
“老布魯克不愧是在麻州很有影響力的參議員,這就是他全力出手的結果嗎”
周銘自言自語的念叨了一句,然后問艾倫“沃頓公司和政府部門那邊有辦法解決嗎宿舍便利店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封了。”
“我認為這兩件事情完全可以當成一件事情來處理,現在政府部門執法只是因為沃頓單方面宣布了宿舍便利店項目的非法,只要我們能掌握住沃頓公司,重新宣布宿舍便利店項目的合法性,那么宿舍便利店的事情就能像放風箏一樣迎著風吹起來了。”
艾倫接著說“而沃頓公司當初在簽合同的時候我就在合同上做了手腳,只要沃頓單方面宣布了任何事情,我們都可以隨時向法庭遞交訴訟,把他從公司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