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婕拉這樣的表現,周銘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只好說“婕拉老師,我知道你很關心我,不過我的宿舍便利店剛剛遭受了損失,我需要去查看一下情況,失陪了,希望你能理解。”
婕拉對此很大方的說“沒問題,我非常理解,看在剛才我幫你的事情上,我還有幾句話,我希望你能聽完。”
“我很愿意洗耳恭聽。”周銘說。
得到了周銘的答復,婕拉一下挺起了胸膛說“周銘同學,我身為你的班導,我對你這段時間的課時情況非常不滿意,從開學到現在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你在教室里的時間卻還不到十個課時,這樣的行為嚴重的違反了學校紀律,我現在對你進行警告處理,我希望你接下來能有所改正,就這樣,再見。”
說完婕拉就離開了,只留給了周銘一腦門的莫名其妙,還是艾倫律師看出了點端倪,走過來對周銘說“你和她正在交往嗎周銘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連這么漂亮的班導都能追到手,只是哈佛是教會學校,師生戀這種行為盡管不違法,但在這里也是極力禁止的。”
艾倫這番一本正經的話讓周銘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自己怎么就和婕拉在交往了,自己和她就沒有任何親密的關系好嗎而且也完全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做,會說這些話的
不過還不等周銘開口,艾倫就說“周銘先生你不需要和我解釋,我只是說出了一個律師應該說的話而已,接下來是一個朋友要對你說的,你可真厲害”
說著艾倫還給周銘豎起了大拇指,周銘無奈的解釋“我和婕拉老師根本沒有什么好么”
“這可和我沒有任何關系。”艾倫聳聳肩很無謂的說,他接著說,“不過周銘先生還是先回去配合警方看看你的損失情況如何,也好配合量刑。”
周銘點頭說好,然后和艾倫一起走去宿舍便利店,雖然帶走布魯克已經開走了兩輛警車,但還有幾個警察留下來在宿舍便利店查看遭受破壞的情況,這都是證據,是未來開庭量刑的關鍵;畢竟法律講究證據,光憑周銘和婕拉的證言可沒有辦法量刑,就算再有艾倫大律師的證言也不行。
來到宿舍便利店門口,警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幾名警察正在屋內拍照,李陽在門口,他見到周銘過來連忙三兩步上前說“老師很抱歉,是我沒有處理好,明明老師您都已經囑咐過我了。”
周銘拍拍他的肩膀說“不要緊的,布魯克這一次鬧的動靜太大,你只有幾個人,怎么也沒辦法的,不要去想了,這里損失情況怎么樣”
李陽搖搖頭“基本都被砸光搶光了,損失估算在一萬美元左右,也幸好錢柜是鐵柜,這才保住了賬本和錢,否則損失就更大了。”
“沒關系,才一萬美元而已,幾天咱們就掙回來了,只要人沒事就行。”周銘安慰著說。
當周銘和李陽聊天的時候,突然又一個聲音傳來“這里生了什么事嗎怎么連警方都驚動了呢”
這個聲音周銘一聽就知道是誰了“看來莫爾老師今天晚上一定很忙,否則為什么連警方都過來勘察現場了,怎么莫爾老師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