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tir先生的事嗎因為他找上了你,所以就將你一下子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很多人都在盯著你,你才需要做點讓人失望的事出來,是這樣嗎”程俊又問。
程俊的話不能不讓周銘給他點個贊,要知道自己才只是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一部分,程俊就通過這句話分析出了后面那一堆,可見這位紐約總領事也并不是個簡單人物。
為此,周銘想了想才回答說“是也不是,畢竟金融班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大的靶子,程領事我想你也知道,當我帶著金融班第一天來到布萊頓的時候,在機場就有那么多的組織派人來接我了,只是我沒去;到了哈佛校園里面也有那么多社團邀請,這些絕對都不可能是巧合。”
周銘最后說“因此我認為現在tir先生所做的,只是讓這個靶子變得更顯眼了而已。”
“我代表國家向你表示抱歉。”程俊對周銘說。
周銘則搖頭說“如果我計較這個的話我想我早就不干了,并且就算我不帶著金融班,就只是我一個人,那些組織也早晚會找上我的,與其以后再碰到再想辦法,我倒寧愿他們一開始就找上門來。”
要是其他人這么說,程俊肯定會啐他一臉自己是駐紐約總領事,什么場面什么人沒見過
可程俊現在面對的是周銘,他卻相信周銘就有這個能力。
并且程俊作為駐紐約總領事,有些消息是從使館那邊傳來,周銘都還不知道的消息,就是自從周銘帶著金融班到了布萊頓以后,布萊頓的警察就變多了,并且從哈佛到布萊頓市區,也多出了很多不一樣的人。
這些人都很好的說明了美國國內對周銘和金融班的態度,雖然不能確定美國政府以及那些組織對周銘的態度,但想來都做的這么嚴密了,就絕對不可能只是拉個家常那么簡單了。
除此之外,在這么多的監視下,周銘但凡想做任何事,美國政府以及其他人就會把周銘的情況匯報給國家,或許現在美國政府還很通融,但到了以后再如何就說不準了,那么與其后面再討論,倒不如先向那些組織以及美國政府認慫,這才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現在隨著周銘做了一個宿舍便利店的項目,就連tir先生都感到很失望,就更不熬說其他人了,這樣做周銘就可以把這些團體或人對自己的監視給平息下來,只要擺脫了束縛,周銘相信任何事情都是可以重頭再做的。
“那周銘你現在打算怎么辦呢打算先沉寂一段時間,好讓所有人都忘記你了嗎”程俊問。
周銘搖搖頭說“我原本是這么打算的,但現在我并不想這么做,我打算馬上開始我真正的工作,而這就需要程領事您幫忙了。”
“找我幫忙”程俊表現有些驚訝,“如果不是什么違法的事情,我想我還是沒問題的。”
周銘嘿嘿笑了“但是程領事,關鍵就在于可能會有一些違法,因為我需要您幫我通過一些手段,把我的錢給轉到美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