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大聲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到最后都咆哮起來“我不明白為什么這里會充斥著腐朽和令人作嘔的納粹主義,只因為我是中國人而遭到你們的排斥和反對,就連我上臺演講也只能得到無邊無際的噓聲,這就是你們所標榜的自由民主和開放包容嗎我只想說,你們就是一群披著陽光外衣的惡心臭蟲”
周銘的演講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劇場內轟然炸開,每一個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狠狠捶了一下,周銘說的話就像是有力量一般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我也承認我們并不是通過最正規途徑進來的哈佛,但這又如何我已經進來了,這就是一個不可逆轉的事實,并且還有一點也很重要,就是我們也都通過了哈佛的入學考試,我們是有資格入學哈佛的,難道你們希望人為的給我們樹立一個屏障,將納粹主義進行到底嗎”
周銘的質問敲進了每一個人的心底,讓所有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我的天,這不是真的吧這個中國人的言,他居然征服了所有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有人下意識的驚呼,他站在校長勞倫斯的身旁,作為校董的他,在人生閱歷上要強過下面的學生太多了,因此他并沒有簡單的被周銘的演講所征服,不過就算是這樣,當他看著臺下所有新生都低頭在那里的樣子,還是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這位校董轉頭對勞倫斯說“老伙計,看來你的算盤打錯了,這些中國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就像在長津湖和上甘嶺他們所做的那樣,他們非常頑強,總能在絕境中找到屬于自己的一條路。”
勞倫斯也看了他一眼,不過并沒有說話,勞倫斯心里也很清楚今天的事情,盡管站在下面的,都只是今年要入學的新生,可那也都是從無數學子當中沖殺出來精英中的精英,從剛才的噓聲來看,他們也都是有很強自尊的,這樣的人,只怕就算是美國總統過來了,他們都還會要不服氣的辯上一辯。
然而現在,就是這些人,他們在聽了周銘的演講以后,一個個就像是斗敗了的火雞一般,蔫了吧唧站在那里,垂頭喪氣的。
勞倫斯抬頭看了仍然站在臺上的周銘一眼,周銘仍然腰桿筆直,如標槍一般,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把他壓彎,勞倫斯就這么看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誰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在另一邊,瘦子王劍和他的搭檔胖子也因為周銘的演講目瞪口呆。
“我的天,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演講,居然單憑一張嘴就說服了所有新生,這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是能載入史冊的新生演講,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簡直無法相信,那個家伙他真是今年入學的新生嗎我怎么看他像是那個紅色中國的皇帝過來假扮的呢”
胖子在滔滔不絕的講著,王劍則一言不,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主席臺上的周銘,似乎是要把周銘給吃掉一般。
王劍心里在想周銘,他果然還是那個周銘,和以前一點都沒變,難怪老師會那么看好他,一個人靠著演講就能征服所有哈佛新生,不過要想在哈佛生存,可并不是靠著一張嘴就行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