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點頭表示明白,但他接著又問“不過虎叔我卻有其他疑問,我不明白虎叔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是虎叔你覺得我會永遠聽你的話嗎”
“并不是,相反我還會覺得你從一開始就可能不會聽我的話。”老人說,“三國演義里諸葛亮說魏延腦后有反骨,所以見到第一面就要斬,不過我并不是諸葛亮,我也并不是說后生仔你是魏延,我只是想說你不是那種甘居人下的人,你或許會一時蟄伏,但總有一天會一飛沖天的。”
老人最后說“所以為了避免我們之間可能的反目,有些事情能不做還是不要去做的好。”
“虎叔果然是過來人,很多事情看的非常透徹,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問不該問。”周銘在得到老人示意以后接著說,“我想知道虎叔你這么做的目的。”
面對周銘的這個問題,老人沉默了好一會才說“目的要說出來其實非常簡單,不過現在還并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或者說以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即使我告訴你了,你也理解不了。”
周銘也沉默了,他最后說“非常感謝虎叔,我想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我決定就按照你的安排來做。”
“雖然你這個答案就在我的預料之中,但我還是要對你說聲感謝,以后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老人說。
周銘對此只是笑笑就轉身離開了房間,胡佛在請示了以后馬上跟了上來,周銘是他帶來的,那么送周銘回去自然也是要由他來做的。胡佛把周銘送上了車,直接送回了哈佛校園,在他去列克星敦的這段時間里,唐人街的那頓飯顯然已經結束了。
“我就送你到這里了,剛才既然你已經答應了虎叔,我就只能給你助威打氣了,當然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難,最好還是資金上的困難,都可以來找我,只要不是數額大到離譜的,我都可以給你做主,只希望你能早日成功,那樣就好了,有些事情就不會再有了。”
胡佛拍著胸脯給周銘做保證,到最后緊握住了周銘的手,周銘皺起了眉,并不明白一些關鍵,不過胡佛也沒多說就離開了。
看著胡佛那輛加長林肯轎車遠去的背影,突然說“那個叫虎叔的人,很不簡單。”
周銘這個時候是在想一些事情,但聽到的聲音,周銘立即驚訝的看著他,甚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周銘并不懂什么面相和望氣的工夫,但也能明白那個叫虎叔的家伙肯定不是泛泛之輩,可即便是這樣,周銘還是會感到驚訝。
原因很簡單,跟在他身邊已經很長時間了,一直以來都是不會說話的,以至于很多讀者都已經忘了還有這么一號人了。
但實際上,作為一位精銳中的精銳軍人,一位縱橫京都的絕代兵王,或許對金融經濟這些是真的不懂,但他根本是把很多東西都不放在眼里的,渾身上下,有一種傲視群雄的氣息,現在他居然主動評價了那個叫虎叔的人,這如何能不讓周銘驚訝呢
“其實在進去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不會勁了,因為那房間里就只有虎叔一個人。”周銘說,“我當時還覺得很奇怪,但現在聽你這么說我就明白了,恐怕就這家伙,你都沒把握能贏嗎”
周銘這句話刺激到了,他馬上說“我承認我能感覺到他很厲害,但只要他不在門外埋伏了其他人,我就有七成的把握能抓住他。”
說完又感慨了一句“這位虎叔莫不是當年混黑道的吧否則一位這么大年紀的人了,還能有這樣的表現還真是讓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