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對此只是笑笑就轉身離開了房間,胡佛在請示了以后馬上跟了上來,周銘是他帶來的,那么送周銘回去自然也是要由他來做的。胡佛把周銘送上了車,直接送回了哈佛校園,在他去列克星敦的這段時間里,唐人街的那頓飯顯然已經結束了。
“我就送你到這里了,剛才既然你已經答應了虎叔,我就只能給你助威打氣了,當然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難,最好還是資金上的困難,都可以來找我,只要不是數額大到離譜的,我都可以給你做主,只希望你能早日成功,那樣就好了,有些事情就不會再有了。”
胡佛拍著胸脯給周銘做保證,到最后緊握住了周銘的手,周銘皺起了眉,并不明白一些關鍵,不過胡佛也沒多說就離開了。
看著胡佛那輛加長林肯轎車遠去的背影,突然說“那個叫虎叔的人,很不簡單。”
周銘這個時候是在想一些事情,但聽到的聲音,周銘立即驚訝的看著他,甚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周銘并不懂什么面相和望氣的工夫,但也能明白那個叫虎叔的家伙肯定不是泛泛之輩,可即便是這樣,周銘還是會感到驚訝。
原因很簡單,跟在他身邊已經很長時間了,一直以來都是不會說話的,以至于很多讀者都已經忘了還有這么一號人了。
但實際上,作為一位精銳中的精銳軍人,一位縱橫京都的絕代兵王,或許對金融經濟這些是真的不懂,但他根本是把很多東西都不放在眼里的,渾身上下,有一種傲視群雄的氣息,現在他居然主動評價了那個叫虎叔的人,這如何能不讓周銘驚訝呢
“其實在進去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不會勁了,因為那房間里就只有虎叔一個人。”周銘說,“我當時還覺得很奇怪,但現在聽你這么說我就明白了,恐怕就這家伙,你都沒把握能贏嗎”
周銘這句話刺激到了,他馬上說“我承認我能感覺到他很厲害,但只要他不在門外埋伏了其他人,我就有七成的把握能抓住他。”
說完又感慨了一句“這位虎叔莫不是當年混黑道的吧否則一位這么大年紀的人了,還能有這樣的表現還真是讓人感慨。”
聽的話,周銘笑了起來“其實這并沒有什么好感慨的,因為那個人根本不是那棟別墅的主人,不過很有可能是那棟別墅主人的保安,或者說是養的高手,所以他才會那么的有恃無恐。”
這才一拍額頭的反應過來說“原來如此,我就說他怎么會有那樣強的人。”
說到最后又糊涂了“其實也沒什么好驚訝的,之所以找虎叔出面,我猜測應該他是那棟別墅的管家,所以他的精神狀態非常好,只是他最后還是得找那棟別墅里的主人匯報情況,我也相信他們一定會對我們有信心。”
當周銘和在門口說話的時候,正好碰到陳樹葉凝送黃毅朱瑤從金融班的宿舍里走出來,見到周銘他們馬上圍過來“周老師你這么快就回來啦,我都以為沒辦法和您道別了呢這一次真的太感謝您了”
“老師,我聽程領事說邀請您去的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人物,他對您說了什么呀能方便告訴我們嗎我們問了程領事,他怎么都不肯告訴我們。”黃毅問。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告訴與不告訴的,因為我原本回來就是要召集金融班開會的。”周銘說。
周銘這么一句話讓陳樹和葉凝一下炸了,或許班會在其他班級是一個很平常的事,但在他們這個金融班里卻是極為難得的,而每一次周銘召集他們開班會的時候,都表示是要做大事的,盡管周銘并沒有明說,但金融班的學生,都是精挑細選非常聰明的,因此當周銘說出開班會以后,他們立即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