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開場是周銘進來的時候胡佛教周銘說的話,老人聽了周銘的話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后放下茶杯問“黃毅那件事處理的怎么樣了你現在既然到了我這里,想必總統的特赦令已經準時送到了吧”
周銘拘謹的點頭說“是的虎叔,那份重要的特赦令來的非常及時,我很感謝虎叔你能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幫助了我”
老人伸手打斷了周銘的話“對于這個事情我并不想過多的說什么,我只想問你,在你的觀念里,一個級大國總統的特赦令,究竟意味著什么”
老人這個問題問的非常籠統,周銘想了一會以后回答“總統的特赦令,我認為是一份非常重要的行政文件,甚至可以冠以終極的名號。”
“被冠以終極的行政文件嗎好像的確是可以這么說,畢竟有了總統的特赦令就等于是拿了一塊免死金牌,或者比免死金牌更厲害,因為這能赦免一切罪行。”
老人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那么既然是這么一份重要的行政文件,那為什么你不等到最危急的時候再拿出來,而是為了一名學生就窮盡各種手段來爭取是你覺得你隨時都能拿到嗎”
“虎叔我當然不是這樣想的,”周銘說,“我也明白總統特赦令的重要,但現在如果沒有特赦令,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你覺得布魯克的實力非常強大,把你所有的道路都堵死了嗎”老人又問。
“當然也并不是,”周銘說,“不瞞虎叔你說,對于這位布魯克,他家里究竟在這布萊頓和整個麻州有多大的影響力我不知道,但就從他在這件事情里的表現來看,至少他所能調動的資源并不算多。”
隨著周銘的話音落下,老人馬上又說“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卻把你的底牌給逼出來了”
周銘頓時感到心里一驚,因為老人這一句話就說到自己心坎里去了,這份總統的特赦令,的確就是自己壓箱底的底牌了。要知道自己在美國初來乍到,幾乎沒有任何關系,如果說能影響到的,就只有借助外力了,而自己所能借到的外力,也就只有投入了一萬個億,在總統那里有很大影響的北俄了。
可是就算自己能靠著北俄影響白宮,但卻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不說北俄的尼古拉維奇總統會不會一直買自己的帳,幫自己擦這些屁股,就單說在蘇聯解體以后,這個新生差勁到一塌糊涂的北俄能對美國有多大的影響力,第一次能確保美國總統給面子,但是這個面子還能天天給嗎
試想美國總統天天幫一個外國人簽署特赦令,只怕這個消息一出來,整個美國就要沸騰,這個總統馬上就要下臺了,只有傻b才會這樣做。
也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別看其他人都覺得自己能拿到總統特赦令非常牛b,但實際上周銘自己卻再清楚不過,自己這就是打出了一張不可復制的底牌。
一般人的底牌都是要在窮途末路才會用的,可是自己現在才不過遇到了一個美國的富二代,就直接被逼出了底牌,這豈不是恥辱嗎當然周銘也確實是才到美國,還沒有任何育的機會,就直接碰到了一波大團戰,怎么可能不交召喚師技能呢
不過這些都不是借口,被逼出了底牌就是被逼出了底牌,沒有什么好解釋的。
“虎叔,不過我并不后悔被一個撲街仔逼出了底牌,因為我是一個中國人,我不能容忍自己的同胞在自己面前被人那樣欺負,我自己卻無動于衷。”周銘說。
老人挑了挑眉,顯得有些驚訝,他上下打量了周銘幾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可是你要知道,你看到的事情是這個國家每天都在生的,還有些比你看到的更過分,難道你每看到一次就要管一次嗎可總統特赦令這個東西,就不會再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