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愚蠢”布魯克說,“中國朱瑤,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請到了艾倫大律師出面,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就算有艾倫大律師幫你們,你們也絕對贏不了這次訴訟,我想這一點你這位哈佛法學院的高材生應該比我更懂吧,誰讓那個白癡在警察面前說出了那些話,他活該”
“誰說我們只有艾倫大律師的”
朱瑤還想說什么,卻被周銘一把拉住了,周銘對朱瑤輕輕搖了搖頭,能考上哈佛的朱瑤不是笨蛋,她立即反應過來住了嘴。
布魯克見朱瑤這個反應饒有意味的哦了一聲“看來你們是在準備著什么,不止是請了艾倫大律師,我就說你們怎么能拿著總統先生的文件報道,又怎么能請到艾倫大律師,你們想的很好,但可惜了一點,就是我比你們更快了一步,你們不管在準備什么,最終都將功虧一簣。”
朱瑤大吃一驚“布魯克,難道你已經向法院遞交了訴訟文書,你要提起刑事自訴”
刑事自訴是美國等一些國家存在的特殊方式,顧名思義就是公訴案件的對稱,指在某些案件當中,被害人可以繞過檢察機關直接向法院提起訴訟,而種族歧視類的侮辱罪和故意傷害罪,恰好就是允許自訴的案件范疇。
“沒錯,我的確就是讓劉易斯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自訴,沒辦法,檢察機關的辦事效率實在太低了,所以我們只好自己來了。”布魯克說,“當然你們不要著急,警察馬上就來了,我們的黃毅同學,需要按照法定程序,再去牢房里走一遭,等候我的開庭時刻了。”
“布魯克你這個王八蛋,你太卑鄙了”朱瑤大罵道。
布魯克哈哈大笑說“我卑鄙朱瑤妹妹你那性感的嘴唇看來不止會舔蛋,原來還會說笑話呀,我只不過是幫助劉易斯行使了他作為被害人的權力而已怎么就卑鄙了呢沒辦法,實在是黃毅這家伙做的太過分了,讓我的兄弟根本沒辦法忍受等待開庭的痛苦。”
布魯克伸手指著朱瑤大聲說“像你這種只知道張嘴說話的人,是不會了解我們的黑朋友們,他們在過去是忍受著怎樣的屈辱,難道現在還要他們重新回憶一遍嗎”
布魯克的表情洋洋得意,朱瑤卻氣的渾身抖,布魯克這個家伙他就是故意的。
因為一般來說,盡管自訴法是有的,但一旦有檢察機關參與的案件都不會有被害人提起自訴,這一來是訴訟費和律師費都需要自理,另外一方面在缺少檢察機關參與的前提下,個人很難掌握多么確鑿的證據讓被告認罪,會讓訴訟變成一場漫長的馬拉松,整體算下來得不償失。
可現在劉易斯卻不管費用和證據直接提起自訴,顯然是布魯克想到了什么,所以才會想要盡快把案子判決下來。
周銘皺了皺眉,布魯克的打算是一眼就能看明白的,可要解決卻沒辦法,因為自己才和尼古拉維奇通了電話沒多久,就算這位北俄的總統先生很給面子,馬上就著手幫自己要特赦令,也不可能這么快到自己手里;先美國總統自己會傲嬌一陣子,總不能你說特赦我就要特赦,那樣出來讀者肯定會罵的,必須要先加一點特技的。這個時間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半個月。
原本在周銘的打算里,由于美國檢察機關的審前程序非常麻煩,可能就直接耽誤了半個月,到時候總統特赦令怎么都下來了,自己就不怕了,可沒想到布魯克這家伙居然繞過了檢察機關,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自訴,這樣一來就算再快也來不及了。
難道真的要把黃毅讓布魯克告上法庭,這個判斷以艾倫大律師的能力,應該是能拖下去,直到總統特赦令下來的,但關鍵是黃毅要被重新羈押起來,這點才是真正讓周銘不愿意見到的。
原因就在黃毅身上,之前羈押期間身上就受了那么多傷,現在要是再被羈押一次,只怕會變本加厲,并且這些都是內傷,以現在的條件根本驗不出來,或者就算驗出來了也能推給其他羈押人員,根本沒法事后追究。
周銘想到這里,馬上轉頭說“黃毅朱瑤,我們先上車走,不管這個布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