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當前臺小姐說丹尼斯已經等在了辦公室的時候,艾倫是故意沒有說話的,他就是想看看周銘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可結果讓他目瞪口呆,因為周銘居然很理所當然的在等自己的答復。
這讓艾倫幾欲有一種要吐血的沖動,他很想揪著周銘的衣領沖周銘大喊我靠我可是麻州著名的大律師,丹尼斯是布萊頓地區著名的地產大亨,現在你和他的時間起了沖突,你特么就不能有一點正常的反應嗎你那一臉淡然和篤定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艾倫心里這時已經有一點抓狂了,再到最后周銘說要等總統的特赦令,艾倫已經確信自己和周銘都要瘋了。
當艾倫大律師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抓狂的時候,與此同時遠在美國都白宮的總統辦公室內,總統沃爾什恨恨的摔掉了自己的電話,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布倫特就站在沃爾什的面前,他面對這樣的情況一言不,只是默默的撿起電話放好了位置。
沃爾什這時回神過來抬頭說“布倫特助理,你知道剛才這是哪里打來的電話,是要干什么嗎”
布倫特搖頭說“很抱歉總統先生,對于這點我無從猜測,不過我想恐怕并不是什么讓人愉快的事。”
“何止事不愉快,簡直是糟糕透頂了”沃爾什說,“我告訴你,剛才這通電話是北俄新上任的總統尼古拉維奇打來的,他在電話里威脅我說要給布萊頓的一個中國人簽署一份馬上放人的特赦令,簡直混蛋”
說著沃爾什還狠狠捶了自己的辦公桌一下以示憤怒,布倫特則想了一下說“總統先生,這個電話太奇怪了,北俄總統他為什么要幫一個遠在布萊頓的中國人簽署特赦令呢這個中國人難道是他有私交,還是那個中國人原本就是北俄的間諜,這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應該盡快把他遣返回國才對。”
說到這里布倫特稍微頓了一下,然后他接著說“總統先生我在昨天也接到了中國大使館的信念,他們也希望我們能插手布萊頓的一起種族歧視案件當中。”
沃爾什剛才說的憤怒,不過現在聽到了布倫特的解釋,他頓時又茫然了起來說“中國使館會幫忙我能理解,可北俄那邊又來湊什么熱鬧,難不成這周銘是什么隱藏的級人物,所以兩大國才都會這么幫他嗎”
沃爾什并不了解這里面的內情,布倫特問他“總統先生我的建議是不管這個事情,畢竟這個事情生的實在太詭異了,我們需要先把那個中國人的身份查清楚再說,如果貿然放走了,萬一他日后來威脅我們美國的國家阿全,到時候我們想要再處理,那時就麻煩大了。”
沃爾什也點頭說“助理先生你說的沒錯,我們美國是世界最強大的國家,是絕不允許被人這樣侮辱的。”
可沃爾什的話音才落,他辦公桌上的電話就又響起來了,沃爾什下意識的拿起話筒“你好,請問是找誰的電話”
沃爾什說,可他的話到這里就突然停住了,布倫特疑惑的看著他,就聽沃爾什停了好久以后才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沃爾什就掛斷了電話,然后拿起辦公桌上的紙和筆,放在桌面上唰唰唰的就臨時起草了一份特赦令文件,并在最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再拿給布倫特說“這是我剛簽署好的總統特赦令,赦免布萊頓市一名叫黃毅,就讀于哈佛大學的學生,他犯的是種族歧視和故意傷人兩條指控。”
接過特赦令,布倫特的腦子轉不過彎來了,他不明白怎么剛才還義憤填膺的總統先生,怎么現在所簽就簽了究竟剛才的那個電話里說了什么,并且不僅是這一次,還有在這幾次的會議里,貌似都會有這么一個神秘電話打來,難不成是周銘在美國的親戚嗎能打進這里來,也肯定是有身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