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總統的特赦令,顧名思義就是總統針對罪犯所簽署的特殊赦免罪犯一切罪行的最高元行政命令,盡管美國一向標榜法制至上,但特赦令這種明顯違背法律精神的東西,卻依然存在。
要是其他人,艾倫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可周銘這個中國人卻讓他一點也看不透,他心里總有種感覺他能做到的,尤其是在周銘打了那通電話以后。
艾倫并不是一個非常喜歡鉆研世界政治的人,不過從這一次尼古拉維奇先生還有北俄的國家影響力兩句話中,艾倫都能很輕易的猜到周銘這就是要聯系繼承了蘇聯衣缽的北俄,來給美國總統施加壓力的。
隨著蘇聯解體,當年的級大國就不復存在了,但無論再怎么差勁,管美國總統要一份特赦令還是很有希望的。
可問題就在于北俄總統為什么要幫他
艾倫的理智不管如何分析這都是不可能的,但同時他的潛意識卻又在暗示他周銘是能做到的。
還記得自己在走進律師事務所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中國人非常不簡單,尤其是他聽的那句錢這東西沒什么用,如果真的想賺就絕對能賺的更多,這句話在艾倫聽來是非常霸氣的,這句話很多人都會說,但能說到像周銘這樣霸氣的,卻真沒見過。
當時就是由于好奇,他才主動上去和周銘說話的,并且還說自己可以幫他,而周銘也馬上說把案子委托給自己了。
這聽起來程序并沒有問題,怎么說自己也是律師事務所內數一數二的大律師,在整個麻州都是富有盛名的,周銘聽到自己愿意,會想要把案子委托自己也很正常,可周銘好像不認識自己,又好像很熟悉自己一樣。
這個話說起來是非常矛盾的,但在艾倫看來,就是這個樣子的,作為知名大律師,艾倫對自己的判斷非常有自信。
后來當前臺小姐說丹尼斯已經等在了辦公室的時候,艾倫是故意沒有說話的,他就是想看看周銘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可結果讓他目瞪口呆,因為周銘居然很理所當然的在等自己的答復。
這讓艾倫幾欲有一種要吐血的沖動,他很想揪著周銘的衣領沖周銘大喊我靠我可是麻州著名的大律師,丹尼斯是布萊頓地區著名的地產大亨,現在你和他的時間起了沖突,你特么就不能有一點正常的反應嗎你那一臉淡然和篤定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艾倫心里這時已經有一點抓狂了,再到最后周銘說要等總統的特赦令,艾倫已經確信自己和周銘都要瘋了。
當艾倫大律師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抓狂的時候,與此同時遠在美國都白宮的總統辦公室內,總統沃爾什恨恨的摔掉了自己的電話,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布倫特就站在沃爾什的面前,他面對這樣的情況一言不,只是默默的撿起電話放好了位置。
沃爾什這時回神過來抬頭說“布倫特助理,你知道剛才這是哪里打來的電話,是要干什么嗎”
布倫特搖頭說“很抱歉總統先生,對于這點我無從猜測,不過我想恐怕并不是什么讓人愉快的事。”
“何止事不愉快,簡直是糟糕透頂了”沃爾什說,“我告訴你,剛才這通電話是北俄新上任的總統尼古拉維奇打來的,他在電話里威脅我說要給布萊頓的一個中國人簽署一份馬上放人的特赦令,簡直混蛋”
說著沃爾什還狠狠捶了自己的辦公桌一下以示憤怒,布倫特則想了一下說“總統先生,這個電話太奇怪了,北俄總統他為什么要幫一個遠在布萊頓的中國人簽署特赦令呢這個中國人難道是他有私交,還是那個中國人原本就是北俄的間諜,這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應該盡快把他遣返回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