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聽后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問周銘“你還是希望要為黃毅先生完全脫罪對嗎”
“當然,這是我的打算,因為他是無罪的,既然艾倫先生你沒有辦法,我就只好自己想辦法了。”周銘說。
“那么我拒絕接受委托,因為你這是對我專業的侮辱”艾倫憤憤的站起來說。
“艾倫先生請你不要激動,”周銘說,“我并沒有任何懷疑你能力和專業的意思,只是你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只要得到總統先生的特赦令,就可以讓我朋友脫罪了嗎那么我想著應該就不需要再委托艾倫先生你了吧”
這個答案讓艾倫當時就懵了,他愣愣的看著周銘,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了“周銘先生,我認為現在這個笑話并不合時宜。”
“我可沒有在講笑話,我是很認真的。”周銘說。
如果說第一次聽周銘的答案還只是讓艾倫驚訝的話,那么現在再聽到周銘這么說,頓時就讓他有種自己和周銘不是同一個世界的錯覺。
艾倫愣愣的看著周銘,他非常確信自己說的就是總統的特赦令,而不是去樓下市買瓶可樂,他完全不理解周銘為什么會那么輕松,盡管在美國國內,總統的特赦令并不是什么奇聞,近年來也有不少總統簽署了特赦令,可那都是出于政治需要,現在要總統簽署特赦令來赦免一個毫無關聯的黃毅,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請恕我直言周銘先生,您是屬于哪個政治團體嗎”艾倫問。
艾倫會這么問也是正常的,畢竟總統再如何親民他都是國家元,而如果不是一些重要的政治團體,恐怕就連消息都沒辦法傳遞到總統那里去吧,更不要說請求總統簽署特赦令了。
“我并不屬于任何政治團體,我只是有把握能拿到總統的特赦令,僅此而已。”周銘說,“好了艾倫律師,我認為我們之間的對話并不應該在這上面,我認為您接下來的工作是幫我朋友保釋出來。”
不過艾倫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怒視著周銘反問“周銘先生你這是在耍我嗎”
“并不是,我只是想選擇艾倫律師你最方便的事”
周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艾倫打斷了“很抱歉周銘先生,我并不相信你能拿到總統先生的特赦令,如果你能拿到,我會選擇不收取您任何委托費用,而且事務所的費用包括未來可能的保釋金我也會一并幫你出了”
周銘看著艾倫最后說“好吧,如果艾倫律師你堅持的話。”
周銘說著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過了好一會那邊接通了,周銘直接說“卡列琳娜嗎我是周銘,現在你在麥塔先生那邊嗎我這里有個事情需要你來幫忙安排一下,我需要聯系尼古拉維奇先生,有個事情需要借助他或者說是北俄國家的影響力。”
卡列琳娜那邊幾乎沒有考慮的回答“沒問題,我馬上幫你聯系。”
隨后周銘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對艾倫說“這樣就好了,只要我朋友幫我聯系到了尼古拉維奇先生,我相信借助北俄的外交壓力,幫我要一張特赦令應該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