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知道美國允許槍支買賣,因此警察會這么說也是確保自己的安全,周銘和黃毅都攤開著手走下車,那兩名黑人警察看了周銘他們幾眼后馬上拿出了對講機通知說嫌疑人已經找到。這讓周銘下意識的皺起了眉,盡管從聽到有警車跟著的時候就已經感覺不對了,但這時卻感覺更不對勁。
約摸十分鐘以后,又幾輛警車開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一輛熟悉的雪佛蘭,是那位布魯克的,看到這輛車,周銘頓時就明白這一切是誰在搞鬼了。
布魯克跳下車,看到周銘就指著他說“就是這個中國人,就是他今天對我的黑人朋友種族歧視,他還虐待毆打我的黑人朋友,你們都知道的,這些中國人,他們就是蠻橫無理的雜種,他們還會功夫,把我的朋友打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來,可憐我的兄弟,那么大的塊頭”
當布魯克這么說著,那黑人劉易斯隨之走下了樓,看著劉易斯那么大塊頭一副受委屈小媳婦的樣子跟在布魯克身后,無疑非常具有喜劇效果,不過這個時候周銘卻根本笑不出來,有的只是無盡的憤怒。
“這個布魯克他是在說謊”黃毅忍不住大聲說,“明明是他們來砸我們中國留學生協會的辦公室,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而且我們也沒有虐待劉易斯,是他在打我們,在歧視我們中國人劉易斯,你為什么要惡人先告狀”
“惡人先告狀這話也就只有你們中國人能說得出口了,你們就是這樣得無賴。”布魯克說。
周銘站出來說“警官你們好,我們并沒有生任何沖突,如果有的話他們應該帶你們去事地點才對,我想到了事地點,你們就能查出究竟誰對誰錯了。”
帶隊的警官聽了這話猶豫了一下,不過布魯克馬上說“警官你們都聽到了,這些中國人就是這么的無恥,他們總想著尋找一切可能的借口來為自己辯解,他們就是這么一群狡詐惡徒如果你們今天不把他們都抓回去,我一定會投訴你們的”
聽布魯克這么說,帶隊的警官站出來說“中國人,你們都把手拿出來放在頭上跟我們回去,否則我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
說著幾個警察就拿著手銬朝周銘那邊走去,下意識的擋在周銘前面。
或許是感覺到了身上的彪悍氣息,那幾個警察馬上掏出了槍對準說“你想要干什么舉起手來放在頭上”
周銘讓讓開,他走出來說“警官,我們真是被冤枉的,就算你們要抓我們,我想我現在也有權請律師吧”
“那是你去了警局以后的事,現在,請你們把手舉起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帶隊的警官說。
這時黃毅站出來擋在周銘面前說“警官,這件事是我做的,是我歧視了劉易斯,也是我毆打的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和他們無關,他們都是昨天才入境的,你們可以在機場查到記錄。”
這些警官聽到這話猶豫了,黃毅接著罵道“嘿你們這些該死的黑鬼,生下來就該當奴隸,看到你們我仿佛就看到了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
隨著黃毅的罵聲,那邊的黑人警察瞬間怒了,他們馬上沖過來狠狠把黃毅摁在地上拿槍指著他說“我特么警告你給我閉嘴,你要敢再多說一句話我一定敲掉你的牙齒,你這個黃皮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