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斯說完那邊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而黃毅他們則都握緊了拳頭,顯然劉易斯那侮辱性的語言讓他們憤怒,可他們也知道,他們上去就會被捏小雞一樣捏死,如果死了還好,怕就怕打不過還活下來了,就會遭到更多的羞辱。
在這一瞬間,黃毅他們真的很絕望,雖然他們都是憑自己的能力考上哈佛的高材生,但此時此刻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回頭問周銘“周老板,我可以和對面這個白癡說句話嗎”
“當然可以,我還有這三位同學都可以幫你翻譯。”周銘說。
“那就好。”伸出手指著對面的劉易斯說,“就幫我跟他說,要么現在就跪下來給所有中國人道歉,要么我會后悔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樣說不是更要激怒那個劉易斯了嗎
正當黃毅和兩個同學還在疑惑的時候,周銘已經幫翻譯了出來,而布魯克那邊聽后都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布魯克還笑著對劉易斯說“看來你并不被他們放在眼里,要不劉易斯你就先給他們道個歉算了,免得他們真的要對你動手了呀。”
劉易斯卻獰笑著說“好你個黃皮小婊子,看來我今天要是不擰斷你的胳膊,你是不會有一個刻骨銘心的記憶了。”
劉易斯說著就伸手朝抓去,而就當劉易斯的手才碰到的衣領,馬上出手抓住了劉易斯的手腕,然后整個人猛然力,直接一個過肩摔把劉易斯給摔了出去。
原本房間里的氣氛就十分壓抑,現在外面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喊把黃毅和他兩個同學給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叫喊道“天哪,他們怎么又來了,原來他們還沒走嗎還是他們看到黃主席你回來啦。”
周銘挑了一下眉問了一句“他們”
“應該就是剛才來這里鬧事的一伙人,他們是附近的一伙混子,平時沒事就在一起喝酒打架的。”黃毅說,“周老師,他們肯定是沖著我來的,您從后門先走,他們雖然不喜歡華人,但也不是隨隨便便碰到一個就會欺負的,周老師您從后門走肯定不會有事的。”
“好的,既然黃毅同學你這么說了,那我小說就先走一步了。”
說著周銘就站了起來,然后朝門口走去,可他的方向卻并不是黃毅指著的后門,而是前門,這讓黃毅一下沒反應過來“周老師您走反了方向。”
不過周銘卻微笑著轉頭告訴他說“沒錯,我要走的就是這邊。”
周銘知道自己并不是憤青,事實上自己五十歲的心理年齡也很難情緒化起來,但在這個時候,自己在國外,剛剛見了和聽了同胞在這邊所受的歧視和欺負,現在還有人欺負到家門口了,黃毅這么個學生都知道站在前面讓自己先走,如果自己真就這樣走了,那自己豈不就成了最懦弱的懦夫了嗎
大丈夫固然能屈能伸,但現在周銘并不認為是自己該認慫的時候,相反要是自己真走了,自己都會鄙視自己一輩子
好不容易重生這一次,自己再不能轟轟烈烈的,還繼續慫成狗的話,那真是白瞎了這一次的大好重生,連這點破事都不敢面對,那還怎么在這個歧視的國度接著混下去,還談什么成為商界大亨還不如早點回去賣臭豆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