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國說得一句比一句語氣重,到最后都忍不住在椅子上拍了幾下,楊定國拍的并不重,但一下下卻都像是直接拍在他心頭上一般,讓他心驚膽戰。
不過林澤康依然低頭在那里說“楊老我非常抱歉,我也沒想到會有人做出這種事情。”
“沒想到”楊定國說,“那可是你手底下的人,你這么說就是你看不住手底下的人,他們會自己亂做事,還是這種無法無天的事嗎”
楊老這句反問讓林澤康直冒冷汗,他馬上說“并不是這樣的,我一定會查出幕后主使,并向楊老您保證此類事情絕不會再生”
楊定國伸出手虛點了一下林澤康說“希望你能說到做到,這個國家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絕不會把他交到一個付不起責任的人手里。”
說完楊定國也不給林澤康說話的機會,就揮手讓林澤康先回去了,而等林澤康離開以后,杜中原才說話問他“怎么樣”
“肯定不是他做的,他畢竟是我看中的接班人,不至于會安排這種小肚雞腸的事,但他事先肯定知情,”楊定國說,“不過現在我給他打了預防針,以他的性格肯定回去會認真徹查的,能處理多少就處理多少吧,也算是給他還有那些人敲一記警鐘。”
楊定國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然后又問杜中原“只是現在周銘去往美國的航班已經起飛了,那邊安排的怎么樣了”
“楊老放心,都已經安排好了。”杜中原說,“而且從美國那邊傳來的消息也并沒有問題。”
楊定國松了口氣“那就好了,我們這個國家風風雨雨走了這么多年過來,出過許多迷戀權力或者瘋狂顛覆的人渣,但更多的是為了祖國的英雄,中原同志,我們都老了,我們能看到未來是一個大變革的時代,但我們卻有點跟不上節奏了,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照顧好這些能引領時代的英雄。”
“如果周銘知道你對他是這個評價,他肯定受寵若驚了。”杜中原說。
楊定國卻搖搖頭說“我想他未必會。”
就當周銘所乘坐的泛美6384號航班從港城起飛的時候,遠在太平洋的另一端,美國白宮就收到了這個消息,這個時候美國新當選的總統沃爾什正在白宮自己的餐廳里陪著妻子吃早餐,他接到這個消息,就立即放下了面包牛奶,匆匆跟著離開了餐廳,匆忙到連嘴巴都忘記擦了。
在餐廳旁邊的辦公室里,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已經等在了這里,這個人名叫布倫特,是美國的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
見到沃爾什總統進來,布倫特立即上前要向他匯報,不過沃爾什卻擺了擺手說“我已經知道了,那個中國周銘的航班已經從港城起飛了,目的地是麻州的布萊頓,飛機上還有二十多名中國選派的學生,他們是要去哈佛大學進行留學學習金融知識的。”
沃爾什說到這里頓了一下,他抬頭起來問布倫特“布倫特先生,你覺得他是一個危險分子”
“至少絕不是什么朋友。”布倫特說,“總統先生,還記得前任羅根總統定下的刀塔計劃嗎原本那個計劃是要向蘇聯展開金融戰,借助蘇聯解體的機會從那里掠奪至少二十萬億美元的資產,但就是由于這個周銘的突然闖入,致使這個籌備了十五年的計劃破產了,不僅資產減少了很多,就連麥塔先生都叛變了。”
沃爾什點點頭,作為美國總統,他對于這個事情肯定是了解的,尤其金融戰的爆還是在他剛剛上任的時候。
“的確,如果這筆錢都能賺回來,那我們國家現在會好過很多,就不會有那么多財政赤字了。”沃爾什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心頭的一些煩躁,他又問布倫特,“不過周銘畢竟是中國當局保護的人,貿然要做什么并不是特別好,那邊呢有沒有什么消息”